“这事儿啊。”沈青夹了一筷槐。他不吃香椿，总觉得有怪味，还不太能分清香椿和臭椿，这两样在他闻起来区别不大，在山里从来不摘。“学堂还是要开，不过换个说法。”

“这是俺家栓一大早去摘的，现在家里就他没正经事儿，也不知收拾收拾家里，见天儿的到跑。折腾了一上午就摘这么一盘，还不够两顿呢。”吴桂香日常嫌弃小儿，又扬声冲厨房：“当家的，你再调个蒜，放辣！”

“那别调了。”吴桂香又冲厨房喊了一嗓。不多时赵有当端了两碗饭，并带了两双筷来。米饭是白米掺了一儿粱，赵有当把碗筷放在吴桂香的手边，又偷偷拍了吴桂香两。

沈青把选制给吴桂香简单说了说：“我也想过了，村叔的话也有理，升米恩斗米仇的，我这学堂要是不收钱，随便让大家伙儿来读，反而要挑拣这病那病，这不公平那不公平了。本来就是我自己掏钱整的，有啥公平不公平的？”

这法也能蒸野菜或萝卜丝。有那槐原本清甜味的就直接吃，重些的可蘸蒜、辣油。家里粮不够吃的时节，这蒸菜也能当主。

因为学堂的事儿被赵有当搞砸了，回来没少吃吴桂香的挂落，他们家的孙也等着上学堂呢！此后赵有当在家地位不说一落千丈，也大不如前。更加上如今吴桂香在作坊里事，赚的钱又多又有威望，村里的哥儿和女人都很听她的，腰杆越发的直了。

沈青接过吴桂香递来的两碗饭，分了一碗给苗氏：“桂香婶要和我说啥事儿啊？”

粉和一盐拌匀，要每一朵槐都裹上面粉，上锅蒸一盏茶的时间，便可锅。

苗氏哪好意思让村调蒜去？尽这半年来，她受沈青的影响也接到了很多现代的思想，可在村里土生土三十来年，有些观念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摆脱的。别家的汉，又是村，忽然伺候起饭局了，让她浑都不自在，忙：“不用不用，我就这槐原本的香味，”

“还不是学堂的事儿？”吴桂香没好气。“我当时就不赞成他那想法，村里人放赖，难还要惯着他们？他偏要这么着，还去找你说。你说学堂不开了，他回家又难受半天。这不天天在家央求我，啥时候见着你，跟你好好说说这事儿，你就当他没说过那话，该咋样咋样呗，惯得他们。”

吴桂香都没抬：“得了知了，我一会儿会跟青哥儿说。屋里待着去吧，俺们说话，你们汉在旁边待着多不方便。”

被她破这小动作，赵有当更加尴尬。脸上挂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却还是听话的扭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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