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娟垂着，像一个没有灵魂、听指令就会照的木偶，慢慢拖起女孩，往外走去。

刚才的小曲也同样逃不过杨森的神力。他对张素娟的表现很满意，一把扯开那浴巾丢在地上，在女孩的脸上狠狠了几：“想死？你们的命都是我的，我说谁死谁才能死，你敢生这样的想法，我就要让你生不如死！”

手被她清洗着的女孩发破碎的气音，低低哭：“张姨……你杀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宁可死……你杀了我，我不怪你……”

老大咂了咂嘴，把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朝杨森方向踢了踢：“那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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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洗洗再给我送来，洗净。”杨森又将女孩朝张素娟的方向踢了过去。

可她要怎么杀掉杨森呢？这个人过于谨慎，像李国这样能够接到刀和其他铁的人，是不允许带厨房的，他更加不允许李国这样力壮的“隶”靠近自己的房间。只有自己这样残了一条、看着随时会断气的老女人，才能够让他稍稍放松警惕。

他不是有特殊的癖好，喜玩别人玩儿过的。只是他实在太谨慎、太惜命了。就他这格，一个普通的成年女人搞不好就能给他反杀了，就算绑着手他也不放心。

但如果为了他自己把一个新来的女人打残，又有报废率过，怕引起兄弟们的不平。

杨森有些嫌恶的看了看脚。

但女孩上挂着的别人的|，还是让他觉得不舒服，便朝外喊了两声。

张素娟没有回答，一张脸上满是麻木。她给手的女孩认真洗净，裹了一条的浴巾，又慢慢的拖了杨森的房间。

倒不如就这么着，凑合着玩儿吧。

地上的女孩连|都发不来，被踢得蜷缩起，像一卷破布一样朝着杨森的方向了两圈。

杨森冷哼一声：“你要玩儿就在服务区玩儿，别带回来。我是决不允许有任何异能者厂房的。”

心里有些觉得他过于谨慎了。这玩儿多少遍的还有什么意思？新鲜的，漂亮的，异能者，多刺激！他们这些人能够聚集在这山脚厂房，杀人吃人的勾当，不就是追求一个刺激吗？

甚至不用跑太远……她的断了，行动速度很是缓慢。他们只需要躲在山上，失去了脑系异能者的其他人，也一时没有办法找到他们藏在哪里，不是吗？

她动了逃跑的心思好几天了，今天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和宋开霁想的差不多，张素娟也同样认为，只要杀了这个脑系异能者，他们就能跑去！

拖着一条残的张素娟低着慢慢蹭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