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大脑飞速运转着。自己这里有的东西，那边世界都有。就算现在没有，宋开霁、唐闻杰他们也知，并称为“古代的”。他一直以为，这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可古代这个词却让沈青猛然惊觉，那个山穿梭的也许不是位置，而是时间——他也许，是宋开霁那个世界，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人。

“古代？”苗秀才咂摸了一：“莫不是说的前朝或再往前的朝代？这个词倒是有，却并不常用。”古这个字倒是常用的，就是说“很久以前”的意思，比如古秦、古周，或古人，古书。这都是常用的词，倒是鲜少直接说古代的。“古装剧倒是没听说过，难是说穿着古人的衣服，扮演杂戏吗？这词你哪儿听来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青自然只有答应的。他今日门上带的钱不多，只有几百文。苗童生意思意思收了一百文，便将三本书拿给了沈青。

沈青很不好意，说起来还是他耽误了苗童生门，便起也要告辞。只是临门，沈青又想起一事来：“秀才爷爷，您听过古代这个词吗？还有古装剧，您知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吗？”

“初学，不过是买《三》《百》《千》就足够了。”沈青是个哥儿又不能科举，自然不用学什么八文、治国经纬之，能把三百千全认全了，也就足够日常用了。“你若真心想识字，有不懂的只来问我。”

一个秀才一个童生，当场就教了沈青几个字。还是那边资传来了咳嗽声，苗童生才一拍脑门：“诶呦，我说要门抓药呢，都给混忘了！”

沈青认认真真记来：“那我次城就去书店买。”

可是不对，宋开霁的世界并没有哥儿啊？这又是为什么？

“何须去书店呢？”苗童生原打算送沈青，只是想到沈青的怕是必不能要：“我这里有自己手抄的版本，你随意给两个钱拿去便是了。”见沈青面犹豫，又：“我家里如今有病人，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你买了我抄的书，就只当是帮了我家了。”

一个谜团解开，又有一堆一堆的谜团接踵而来。沈青只能暂且将这些谜团先记，笑：“我在县城听人说书，听来的。又听不懂，实在好奇，这才想着问问您。”

“原来如此啊。”苗秀才信以为真：“那些说书先生，你别看好似什么都懂的样，其实很多人本不识字。他们师徒全是靠相传授业，中间说错了或者记错了，都是常有的事。这词八成就是传错了，不必太在意。”他指了指沈青手里的书，语重心：“等你学会了这些字，你比他们还能知更多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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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摸着字迹工整、纸质优良的书，心知一百文怕是买纸墨都不够，很承苗童生的。只想着次去末世遇到好的笔墨纸砚就收集起来，报答他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