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的手心，沈青“噗嗤”一声笑了。他和宋开霁并肩往前走了一段路，又回到宋开霁摆摊的南墙附近。有人和宋开霁打招呼，问他怎么着着生意忽然跑了？宋开霁支支吾吾的应付着，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沈青看神了，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眉间的痣。

宋开霁一僵，在沈青还没有反应过来前，迅速将包接了过来。

他给宋开霁留包的时候自然而然，然而此刻要递给他，却忽然觉得很不自在、很不合适。

而她却摸摸索索拿一个小瓶，压了几就有的膏现在手背，女人用手指沾了膏，小心翼翼拍在青紫的嘴角上，那狰狞骇人的伤竟瞬间颜变淡了。

“需要！”沈青兴极了，他也看来了，这次的一背篓粮几十斤，应当是把宋开霁存有的金银掏了个净，以后都没有了。那与其自己一个一个找人换，不如让宋开霁充当一个“牙人”——沈青很愿意让宋开霁赚一些差价，给自己省去许多麻烦。

那女人许是遭了人打，上颇多青紫痕，连脸上也有两块，将原本还算姣好的面庞变得有些丑陋骇人。

装聋作哑，实实在在得些东西。

宋开霁一愣：“这……这么大的包，我怎么好拿，这太贵重了。”这么大的馒都能换两个晶，何况还是带馅儿的包。虽然不知什么馅儿，但香味儿已经不住的往宋开霁鼻里钻了，不受控制的动了两。

这样想着，宋开霁觉得自己不如把握机会，与老客打好关系：“你以后还需要金银吗？如果还需要，我平常可以多留心，从别人那里再收集一些，你以后还来找我换就行，价格我一定给的实惠。”

远远的，沈青又看到了那些买卖的年轻男女来活动了。不过这次沈青的注意力却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的东西上。

女人多拍了几次，虽然肤还隐隐泛着青，伤却逐渐消失在了她的指尖之。

沈青原就觉得自己的行为别扭，此刻也有些后悔：“那你不要，我就拿去和别人换东西吧。”正好他也没怎么逛过别人的地摊，万一有什么宋开霁这里没有的好东西呢？

他之前买了那茧绸的直，为了在街面上行走方便，打算以后扮成汉。可他若用泥土遮挡痣，一个穿茧绸的公哥儿又怎么会脸上有土？到底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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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把货接清楚，沈青一背篓的粮，如今换了半背篓银和一小包黄金，而宋开霁则把粮全收空间。这时候，沈青才把放在最上面的两个包拿来：“……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