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薄朝要什么，只能说自己心中所想，随着面前人的靠近急地了薄朝的腰，在薄朝动作停止后带着些认真地说：“不准亲。”

没得逞的某人嘟囔两声，故意离远了些，又被楼准环着腰的手带回来，两人僵持着，楼准继续刚刚的话题，像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嗯，我很香，我又不是猫薄荷，那我是什么？”

被酒味和茶香熏陶了片刻的薄朝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他认真地，抓了楼准的左手，在黑暗里用漂亮的睛盯着楼准的睛，坦诚地又小心翼翼地轻声虔诚：“是我喜的人。”

像在黑夜里，在星空对着星许愿。

楼准怔住了，半响缓不过神。

薄朝没得到回应，本就混沌的脑袋变得一团麻，只有楼准和他靠的肤有着实，酝酿了一晚上的计划还是被他完成得一团糟。

酒放大了悲观的绪，他本就认为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告白，得不到回应是理所当然的，楼准不喜他是意料之中的，但是难过不是假的。

但刚刚楼准明明很喜的，我蹭他的手的时候是有回应的，就和游戏里一样，他的行为都能得到回应。

薄朝想着，好像得到了结论，楼准似乎不是不喜他，只是不喜游戏外的他，只是不喜木讷冷漠的他。

他只喜蹭过他手心，予取予夺，用亮亮的睛看着他的薄朝。

可他清醒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人，他就是那样木讷反应慢，不会接话不会聊天，对上楼准的目光都会慌地错开，他也不可能每天都饮一杯酒，这不是他，不是现实里的薄朝。

薄朝垂，没再对视楼准的睛，他轻声地，藏住自己失落：“是不是要像游戏里那么，你才会喜我？”

楼准的反驳还没，薄朝又接着抛另一枚炸弹，轻柔的声音传来：“可是我已经喜你很久了。”

“很久很久。”他呢喃，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久到他已经忘记那些日夜是怎么过来的了，久到只要看到楼准的名字都会觉得雀跃了。

楼准突然想起什么事，右手向上，将薄朝向他，让那双躲闪的睛看向他，他稳不住颤着的声音：“你大学时候喜的人到底是谁？”

方知在骗他，有事瞒着他。

几乎是一瞬，楼准便意识到了这件事。

薄朝又对上了那双他偷看过许多次的睛，楼准颤着的声音在他听来像是暴怒前的平静，是厌恶吗，是迟来的恶心吗。

他眨了眨，窗外一光闪过，这次让楼准看清了薄朝明明笑着却说不难过的脸。

尤其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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