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棋有些半信半疑。

“玄清，人界的气数已经尽了，或许千百年后会有一个人界现，但这个人界却是不会再存在了。”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将祸事引到修真界里。”

“修真界？若非凡人，何来修真界？”公泽禾的声音突然提了几分，“玄清你以为修真界从何而来，凡人跟修士，难有何区别吗？难修真界之中，便没有那些不能的修士么。”

苏棋目光眯了眯，也是想起了这件事。

他去过人界，他看到过一些凡人都有些资质在，尽修炼后不会走多远，但到底跟他们这些修士好似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凡人贪念太重，望太重的凡人，不适合修炼，因此这也是苏棋觉得天将人界跟修真界分开的原因，他亦是赞同的。

然而公泽禾此刻却说，修真界的修士跟凡人没有两样。

苏棋说不来是什么受，他看向方那源源不断的洪，以及洪中心的阵法。

公泽禾却仿佛知苏棋心中所想，于是直直的看着他，目光之中有着的眷念，“玄清，我不想伤你的。”

他承认他当年接近苏棋是故意为之，也承认他用尽了手段才将苏棋的玲珑心拿到手，可这真的并非他本意。

苏棋对他很好，好到让公泽禾都产生了动摇。

甚至他妄想过，哪怕不要苏棋的玲珑心，他们是否可以一生都这么平安度过？

可最终他还是狠心了，从他去了人界回来后，他便知自己绝对无法回了。

苏棋则是举起了剑，“公泽禾，杀了你，阵法便能停吗？”

“玄清，杀了我，百万凡人皆会丧之你手。”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只是告知你真相。”

苏棋眉皱了起来，这一刻，苏棋迟疑了。

他想要杀了公泽禾，他也想要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却依旧顾虑良多。

他不能去赌，至少他不能拿凡界的百万凡人的命去赌。

“公泽禾，你真恶心。”

苏棋看向对方，很是厌恶的说。

公泽禾目光有过一瞬的黯淡，他失笑，却不知该笑什么。

“我只不过想要凡界的那些凡人能有容之所罢了，我有什么错？”

“可你不该将所有祸事都转移到修真界里！”

“死几万个修士又如何，活来的，才是赢家。”

那修真界上万的修士去换人界上百万的凡人，公泽禾不觉得他错了什么。

“凡人的命是命，那些修士的命就不是了吗？！”苏棋上前一步，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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