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迫自己冷静，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宣来，会让你更快恢复状态。小遥，放心给我。好好休息，一会还有一场仗。”

他扶住乌遥摇摇坠的，在他耳边柔声：“小遥，别信他的话，你父母的尸我找到了。我是警察，有办法检查死者的灵魂，我保证他们死前没有受到任何折磨。”

乌遥没吭声，低靠他怀里。

它谴责傻狗叫不会看气氛，说话太耿直。

————

“我说了，不要叫它谎言牌桌！”

他极力想保持冷静，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况和这次很像，我正在思考，如何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真实更好。两个人和一个球，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现了。”

“那对夫妻说，是他们赋予了谎言牌桌生命。让这个还不够完善的小世界，可以正常运转，育生命。如果他们是神，那我是什么？”

假系统还没消失，也在脑海里安乌遥。

“那时我才意识到，原来世界并不完全属于我，那两人才是它的主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们把这当什么了？”

可这些话听在乌遥耳中，已经算是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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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行舟将他揽怀里，面沉地看向怪，“你想得到谎言牌桌，就把他们杀了？”

柳行舟吻了吻乌遥的脸颊，没给他开的机会。

柳行舟肯定地，“虽然役你的黑心统，在他们的灵魂上发了怒火。但我检查过，你父母死得很快，一击毙命。你知的，我从不说谎。”

就算心里再不愿意接受，他也知父母早就死了。

“那颗球杀人的手段，还真是残忍。它把男人埋在土里，往他的鼻里淤泥。将女人一遍遍里，让那对夫妻在痛苦中……”

柳行舟怒吼一声，打断校的话。

“他们闯我的世界，说要和黑心统决斗，游戏不死不休。那一瞬间，一个无形的锁链在了我的上。我束手束脚，必须遵守什么破规则，陪他们玩无聊的回合制游戏。”

闪电撕裂夜空，照亮怪血模糊的脸。

能死得面些舒服些，就是好事。

乌遥呼急促，气得嘴发紫。

他曾亲见到，父母被黑心统砍掉颅。

校顿了顿，回忆：“就和现在一样，我把他们也骗了梦里。不同的是，我收走了场上所有的，没给他们发现漏的机会。而他们的敌人，开局就得到了所有的信息，轻松离开了梦境。”

“够了，到了现在你还要说谎！”

乌遥缓了几秒，怔怔地望向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