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用雪给乌芊忆洗嘴，一边教育他人要有底线，有些事打死都不能。

“我听说人冻到极就不会觉得冷，别想，我们只是冻麻了。”

乌遥嘶了一声，揪住白狼的后脖颈将他拖走，“狗东西你是人怎么可以吃人！咱们没落魄到必须吃同类的程度，我供得起饭。”

乌遥打断两人的哭嚎，“你们不冷么？”

乌遥拍着他的脑门，“不许看，看也有罪，你敢吃人以后就别想亲我了。”

乌芊忆不通人但他听话，老老实实仰着让乌遥折腾。只是时不时看向尸，中写满了遗憾。

“之前我们在狼窝里谈话，你们不冷我多少还能理解。现在我把你们引到了，外面天寒地冻，你俩光着坐在雪堆上寒风，正常人早该冷得受不了了，你们为什么一反应都没有？”

他以为这些人是难啃的骨，要费心思才能撬开他们的嘴。没想到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只是被人当枪使的糊涂。

男人面面相觑，“祖宗啊，我家底都代净了，你到底想让我俩承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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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一丝破绽。

乌遥眉锁，“你们还是不准备说实话？”

两个学生裹着大衣跟在后面，脸比之前更加苍白。他们看看乌遥又看看地上的尸，受惊一般躲到‘凌久齐’后。

乌遥彻底失去耐心。

随问了几个细节后，他掏匕首对着两人连数刀，确保他们能在痛苦中死去。

乌遥正在研究昏睡的成年狼，“你和他们说了什么？”

乌遥脸上的血污，看向脚边的白狼，“千亿，仇人死得这么惨你有没有开心？”

半个小时后，‘凌久齐’和乌遥汇合。

没人回答乌遥的问题，偷猎者呆呆地看着他，表一片空白。

乌遥见状，地叹了气。

乌遥没接过狼，看不懂这是开心还是生气。

惨叫在山中回，狼窝响起学生惊恐的尖叫。

白狼像狗一样摇着尾。

‘凌久齐’笑了笑，“你审讯的时候声音不小，我们都听见了。我没想好问什么，就把你的问题都重复了一遍。”

乌芊忆嗅嗅男人的尸，将一块在外的脏叼到乌遥面前。自己扒拉一条大，开始找嘴的地方。

“你要是没打算给我活路，脆一枪崩了我算了！”

跟空气斗智斗勇，白浪费这么多时间。

男人嘴张张合合，许久才茫然地开：“对啊为什么？我怎么没有冻僵？老孙，你有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