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喜，年轻时还化成人形假扮成了行走江湖的女侠，你爸爸也一样，山确实比山上有趣得多。“

母狐狸怀念的神，“然后呢？乖孩。”

母狐狸咬着它的耳尖，“是你的错，我最的丈夫被你害死了。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我临走前留的那封信你不是看了么？”

一只血模糊的公狐狸突然砸在乌伯忆旁。

一句句质问砸在耳畔，乌伯忆大脑嗡嗡作响。

它背着耳朵，“那封信……我已经跟妈妈说过我知错了，我一定会改。”

“人间有趣的东西实在太多，我想在人类世界生活，所以刚修炼人形就迫不及待了山。”

母狐狸呲着牙，表忽然变得狰狞扭曲。

“你觉得这是谁的错？”

母狐狸不知何时停了，“那你爸爸呢？”

“死了，村民用石砸烂了它的脑袋，我看见了。”

乌伯忆没吭声。

什么？妈妈，我的人生好像毁了。“

母亲安抚地着它的后颈，“为什么这么说？”

乌伯忆瞬间僵住。

“本该死去的村民突然冒来，说我蛊惑人心抢妇孺，被我救走的女人也说我是妖怪。他们找来和尚士追杀我，如果不是爸爸及时赶来，我可能已经……”

它冷笑一声，“错？你能有什么错？虽然你泛滥的同心不仅害死了父亲还连累了所有兄弟妹，但你不过是在好事。”

乌伯忆疲惫地闭上睛，“接着我的力量莫名开始失，我尝试了很多办法都没办法阻止。”

乌伯忆沉默许久，“山的村总是传惨叫和铁链声。他们会把女婴掐死丢到河里，再让家里的女人不停生孩，她们看着快死了。爸爸告诉我，这在人类世界叫拐卖人和重男轻女，是一可怕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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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小狐狸不知何时停止了玩闹，它们将它围在中间，冲它嘤嘤地大笑。

“我觉得她们很可怜，就闯村把人都救了来，用法术变了些钱和衣让她们跑到城里。可那些女人没有跑，只是仰着冲着天空笑。我不明白她们在笑什么，她们可能被折磨疯了，我从没见过那么可怜的人。”

“你一只狐狸为什么要在乎人类的死活，让我瞧瞧，你现在又和一个人类小孩上朋友了？我们和人类有血海仇，你怎么能和仇人混在一起！”

“明明刚被骗过一次，没过几年却又上了一当。你非要帮那几个学生逃大山，可怜这个可怜那个，结果呢？你又被骗了那帮人和村民是一伙的！别人掉几滴泪你就上赶着救，我怎么就生你这么一个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