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坐在一旁拿着小本记录。

她冲后摆摆手，两个男老师走过来抱起饺，将她带到教室后面的玩室里。

乌遥竖着耳朵偷听。

确定没听到哭声，他才收回注意力。

系统茫然地问，【这是在嘛？】

‘给买家选，真神灵仙的信徒那么多，除了村民肯定还有人知换的事。有些人不满意自己现在的份，就来村里买。’

【可这些都是小孩，只能和小孩对，世界上的天生坏哪有那么多？】

乌遥轻叹气，‘统，你还是没有真正理解换。一个人的特征不只有外表，还有声音、家背景、知识平、健康程度等等。如果只是让人变一副相，它的破绽实在太多。风险大收益小，真神灵仙不可能凭此笼络这么多信徒。’

这些人换的不仅仅是，还有命。

走投无路试图靠着换给孩换一副健康的。

把孩当投资理财产品，幻想小孩一跃成为富家公小，自己能躺家里等孩送钱…

五六岁的小孩在家里没有发言权，如同提线木偶，完全任由父母摆。

今天班级里有多少个小孩被预定了人，外面就有多少个孩被家人亲手送到村里扒，等着换改命。

每个孩，都是受害者。

队伍缓缓前，半个小时才到乌遥。

他脸上带着天真的微笑，“园阿姨，来财也要回答那些问题？”

园的表一变，“怎么这么多话。”

“我是村里的小孩，你们肯定认识我爸爸，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们知的问题？”

园放松来，“也对，直接带他去检查。”

乌遥牵着老师的手朝着小房间走去。

那间屋是封闭的。

房门关闭前，他听见小狐狸又开始咔咔地挠窗。

乌遥看过去，冲它安抚地笑了笑。狐狸爪在玻璃上，担忧地背着耳朵。

————

不大的房间里挤满了光溜溜的小孩，都是先前来的。一个男老师正在给他们讲故事，气氛诡异又温馨。

乌遥一屋，男老师就不吭声了，被同事推了一把才回过神。

靠墙摆放着一尊真神灵仙像，男人示意乌遥跪磕，又将一碗滴了血的递到乌遥面前。

乌遥歪着看他，“这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喝？”

“是……是草莓，对，草莓！”

“老师在害怕我？”

男老师手一抖，碗里的差撒来。

看着他带着茧的手，乌遥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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