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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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的目的实在太好猜了，他虽然够疯够变态但算不上够格的反派。

一个女孩站立不稳咚的一声摔倒在地，她挣扎两没爬起来，就在地上来回打。

戏团没有包间，诺亚占用了后台更衣室。乌遥赶来时他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双呆滞无神。

诺亚开始给乌遥展示自己的成果。

他拍拍手，几个赤的年轻人推门走了来。

乌拾忆摸摸项圈，“没必要再参观别的地方，去找你说的斗犬，我们时间不多了。”

成为镇就是诺亚最不该走的一步棋，他彻底失去了隐藏在幕后的机会。

诺亚笑了笑，“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遥。造主给予了人类人的恶，也在人里埋了善，而激发善的东西，就是良心。杀人后要面对的第一惩罚不是法律，是自己的良心。”

电击洗脑太低级，乌遥只需要给他一小小的暗示。

很快就有人持不住了，转得越来越慢也摇摇晃晃。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洗净了？”

他会把自己打造成公认的大善人，再适当地添加一些小缺，善良又不完的人才更加真实。

他们边哼唱边转圈，像一个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地上旋转。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得到一个听话的小糊涂，无论计划成功与否他都能中全而退。

如果双方位置调换，诺亚和乌拾忆是正义阵营，乌遥来反派，他绝对不会让人看自己是个坏人。

乌遥敷衍地嗯了一声。

诺亚走到乌遥后，住他的肩膀，“我可以消除人中的恶，自然也能消除善。我能让你摆脱德的枷锁获得真正的自由。”

让他将守护天堂岛当成自己的人生目标，柔声细语地谴责他打压他，把他变得偏激，要他众叛亲离只能将乌遥当成唯一的依靠。

让十二名候选人对他信不疑，再挑一个最单纯的候选人洗脑，将他培养成自己的傀儡。

“你不知天堂岛的况，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我觉得他很好。”

而他最需要的，恰恰就是隐藏份。

乌拾忆沉着脸转过，几次想骂，又几次骂又止。

乌遥审视地望着他，指尖轻敲沙发扶手。几秒钟后他收回视线，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些事，我求求你就算想杀也别现在手！”

“你以为洗净血污就能轻松些，可你的良心一直在谴责你，哪怕你明知循环他们还会复活。”

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