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遥一把拽开狗，“我那么信任你，你这么对我！亏我把你当朋友，你太不尊重我了！”

黑狗表突然凝固，狗逐渐变得清澈。也不凶了，愣愣地看他，

它俯呜呜两声，没被打却像是挨了打。乌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它就跑到厨房叼来一把菜刀。

乌遥一次碰到这事想一个人静静，他把乌拾忆赶走，让它去厨房切小柿。

系统咧咧嘴，【瞧你小脸白的，吓到了？来让哥哥抱抱。】

乌遥一张巾肚。

完了，人也冷静了。

他回忆着乌拾忆的反应，‘十亿的资料还要更新，它有一定概率被兽控制。变狗之前可能是同恋或双恋，它反应青涩多半也不知自己的取向。面对它时，保持安全友好的社距离，避免再现今天这况。’

系统呆呆地看着他，【你不是第一次碰到这事？】

‘是第一次。’

【那你为什么这么镇定？】

‘不过是一突发意外，本就没什么可惊慌的。我确实受了惊吓但没到绪失控的程度，假装生气大声吼它，只是想让它明白到事的严重。’

乌遥穿好睡衣，朝厨房看了一。

黑狗正夹着尾切小番茄，两斤的小柿它切完脑也就清醒了。

系统左看看右看看，【等等，所以你一都没生气？】

‘没什么可气的，我不讨厌十亿，它我我不觉得恶心。’

只是被过的地方一直发，巾了也降不温，让他有些不自在。

乌遥不想将有限的力浪费在无意义的事上，过多的纠结这件事只会让两人的气氛更加尴尬。

系统见过乌拾忆打架，那就是牲，它担心乌遥吃亏一直劝他走。

‘数据只是暂时达标，循环开始肯定会大幅降。合同上说每次任务结束都会有一年的审期，如果这一年十亿的数据降到合格线以，我们就白忙活了。’

‘况且你就算不信任十亿的人品，也该信任我的能力。光凭蛮力可斗不过我，它要是真对我什么……’

乌遥没再说去。

这个话题实在太蠢，他没兴趣继续讨论。

心里的老鹿死而复生，乌遥搞不懂它蹦个什么劲。

他回忆着自己瘪的钱包，用现实杀死了老鹿。

————

等乌拾忆切完小柿来，乌遥正在床上刷手机，翻看天堂岛自制的历史剧。

乌拾忆站在床边，用牙签着番茄递到他嘴边。

乌遥看了看正在滴血的小柿，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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