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说‘没关系，我在这你可以睡。’

坐在不远的女人围观全程，把脚边打的大金拽起来，也准备靠着狗睡。

型大的狗能给人安全，型大的人也一样。乌遥视线逐渐放空，越来越沉。

乌拾忆哼哼的小狗摇篮曲，不知何时变成了嘈杂的喊声。

都是男人的，有些年轻有些衰老，每一个乌遥都很熟悉。

“我不是让你灭么，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小孩？小孩你就把他放了？你到底懂不懂斩草除啊！”

“这是什么？那个条的尸啊，烧焦了就认不来了？他直到死都信你是好人，小遥你骗人真厉害。你不会连我都骗了吧，哈哈哈哈！”

“你现在能算计他早晚也能算计我，我杀了你也是为了大家好。”

“一个救命之恩你还想挂在嘴边多久，说什么兄弟义气，一个骗你还讲义气？”

“你骗我？你他妈的居然敢骗我！”

“总该有个人去死，乌遥，你忠心耿耿跟了我一辈，能不能最后再为我件事？”

枪声炸响，弹穿透乌遥的颅。他剧烈颤抖一瞬，猛地睁开双。

其他人已经离开了，休息室一片寂静，只剩乌遥还躺在椅上。

勉还能看人样的乌拾忆，正坐在他边担忧地看着他。手里拿着纸巾，像是想给他汗。

系统拍着脯，【你睡到一半突然开始，要不是乌拾忆没反应，我还以为你犯病了。】

乌遥没接话。

他发了会呆，起看着乌拾忆，“你喜甘蔗么？”

狗男人茫然地歪歪。

“忘了你不会说话。”

乌遥指着自己，“你觉得我像不像甘蔗？”

看着发男人挑纤细的，乌拾忆。

确实像，都又又瘦，还很甜。

乌遥自嘲地笑了笑，表异常难看。

他捧住乌拾忆的脑袋左右摇晃，“以后我再问你就说不像，记住了么？再敢，你就没人要了。”

“汪呜？”

“傻狗。”

————

乌遥半夜了警局第二天傍晚才来，一辆辆面包车从警局门开走，车上坐满了斗犬场的观众。

刚到警局时观众吵着闹着要找乌遥，喝完失忆红茶就老实了许多。等他们从隔离病区来，会彻底忘了斗犬场和乌遥。

小刘警官换警服准备班回家，他打开车门朝乌遥招招手，“乌先生，咱两家顺路我送你一程。”

昨晚吃的苹果失去了效果，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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