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是心善，十两银收了这个婢女，让她日常帮着儿媳妇料理家事，楼云蓉怀文序那段时间，家里的事务几乎都是老夫人拿大，夏言负责动手去。

只是在文蕴杰考中前朝士，在京当官两年后老夫人去世，已经快四十岁的夏言姑姑就在自己的院里起了佛堂不门了。

听说是给老夫人祈福，当时只是个翰林小官的文蕴杰不敢说什么，怕同僚觉得他不孝顺已故母亲。

记忆中文序很少见到那位不苟言笑的夏言姑姑，细算起来，上一次见到还是在五年前，前朝覆灭，大盛元年那一年。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在府中呆了将近二十年，却与他不亲近的人，一拿二百两银压箱钱？

梁夫人对他不不问，文丞相对他漠不关心，但是为文丞相早年的书童，如今的家和老夫人边的婢女却违背府中主的意愿对他如此亲近，很难不令人惊讶。

文序忽然觉得文府也有趣的，可惜他已经嫁，没办法看闹了。

懒得去琢磨文府的事，文序收起银票开心：“行，这些银就当你了，回挣了钱我再分给你。”

“公，您拿去用就行。”青石小声嘀咕，“小的就是怕您没有在外面生活过，钱大手大脚，才一直不敢先给您的。”

直到后来确认了公不是公，也不是真的没有常识的冤大，这个公甚至还会砍价，青石才算放了心。

那个时候文序手上还有三百多两银，青石才没有把这些银拿来，打算等他们真的没钱了，他再偷偷给公。

文序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你去洗漱睡觉吧，有什么事就叫人。”

半大的少年鼓了鼓嘴，“哦！”

等青石回到自己的房间，文序才抱着不停打瞌睡的墩墩上床，陡然腾空的失重让小家伙惊醒了一瞬，又在闻到青年衣服上的皂角香后安静了来。

清浅的草木香被温烘着，混一清清甜甜的气味，小家伙咂了咂嘴：“夫夫，糖啊？”

文序低亲了小家伙一，哄：“乖乖睡觉，明天去到丰城给你买糖好不好。”

“也给青石买。”

“好，买给你们一起吃。”

得了准话的小家伙才开心地闭上睛，开始想着他明天要买什么糖，是甜甜的，可以画图案的麦芽糖，还是带着酸的梅糖？

另一边，留在家中的枭王听着属汇报，批复，由乌榆代笔签字，事理完后，他静坐片刻，乌榆也默不作声在旁边守着。

忽然，一冷的声音混着烛火爆裂的声，在室缓缓响起：“乌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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