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猎”。

它抹了把脸上渗的血，将大拇指填齿间，血的时候似乎思维停顿了一，以至于牙齿生生地咬了半截指。

——剩的半截就像是放了的香，皱缩着挂在他的手掌上。

董天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握着消防斧的手了一。

上一捉迷藏里他遇上杨旭的时候，就隐约猜到了程明雀如今的状态。陈彦那句话说得没错，这个副本里的小伙伴本就不是他们曾经的小伙伴。这些怪更倾向于纯粹的NPC，并且可能会以玩家“印象中”最糟糕的状态调整等级。

也就是说，只要他董天天还在这个游戏里，杨旭和程明雀就会保持着死前最糟糕的状态。

不，不对，程明雀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应该是陈彦。照时间来算，这个程明雀的战斗力恐怕比董天天知的还要上一截。

能到什么地步呢？

董天天握了消防斧，竭力调整着自己的呼。

当初他们将程明雀送校医院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偶尔“加餐”的丧尸，正常状态基本能保持为人的理智，不会主动攻击普通人。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程明雀明显是个捕猎好手，肢柔动作灵活，仅凭董天天发的一小动静就能“闻声而来”，咬掉的手指在这短短的几个呼间甚至已经了新。

他变得更危害，就像是被人悉心地喂养过。

——可谁会这么呢？

董天天咬着后槽牙在心里唾了一。

——妈的，陈彦这个王八。

他仅剩的理智只够他在电光火石之间想明白他们大概被陈彦坑了，可陈医生为什么这么，他到底想什么，依旧是个暂且无法解开的谜题。

董天天能觉到自己的后脚跟已经撞上了楼梯的第一个台阶，再僵持去估计没什么好结果。他得想个办法先发制人，毕竟面前的这位“程明雀”刚在走廊里啃掉了两个小姑娘，正是力最好的时候。

拼是打不过的。

董天天握了消防斧，脚尖用力就往前冲。然而走廊里的程明雀却似乎并没有和他针锋相对的意思，它甚至后退了一步，让董天天的斧刃抡了空。

它着一张苍白到毫无血的脸，轻声细气地念：“陈，彦。”

他想说什么？

董天天看着它偏过看向自己后的台阶，缓慢地了一个思考的动作，苍白的睑宛若风的蝉蜕，像是眨般合上又睁开。

它看起来已经有几分像人了。董天天想，这丧尸到底是依靠什么化的，“”数量吗？

程明雀又细声细气地念了一遍：“陈，彦。”

它动了。

它像是想明白了什么，骤然压低了向董天天猛扑过去。脸上的表没有丝毫变化，就像是脑神经不足以支撑它的绪反应。

然而它的速度很快，姿态就像一只极攻击的猫科动。董天天甚至能听到它的胳膊掠过门框时发了一声沉闷的噪音，却只来得及向一旁躲闪，本没有闲余反抗。

他听到撞上消防斧时发一声悲鸣，看见斧刃陷了程明雀半边臂膀。污浊的黏腻的鲜血顺着裂开的伤溅在他脸上，程明雀却像是毫无痛觉一般，握着他的手腕倾上来，瞬间就凑到了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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