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打一炮，也不怕GM一雷霹焦你们这对狗男男？”

安祈没说话，坐在床边耷拉着脑袋看着手里的日记本。倒是卫生间里声渐歇，印桐“咔哒”一声拧开了门锁，边发边笑：“打炮？你跟谁打了一炮？”

他上穿着件大到过分的圆领衣，斜方肌锁骨什么的全在外面着，肩窝里还挂着珠，不用细瞧都知里面八成是真空的。了条仔，也不怎么合，脚七八糟地卷在脚面上，看上去就像是拿衣服的时候随手捞错了。

不过能一错错一，这辨识能力也是可以的。

董天天也不知他这穿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横竖瞧在里不大舒服，活像看着自家灵灵的大白菜亲手扒了叶，站在猪圈吼着“You jump，Ijump”。可他能说什么？他什么也不能说，印桐这人一谈恋智商就跌破地平线，他是不要脸的，三年前都扔了，三年后自然也不会捡回来。

好歹他把穿上了，没直接着跑来。

董天天翻了个白，拉过书桌前的椅坐，靠着椅背仰望着空无一的天板，就这熹微的晨光洗睛。学校里的宿舍不知循环使用了多少年，天板上的墙早就上了年纪，他隐约觉得那纹像什么虫草破土而的裂痕，又觉得那不过是些剥落的墙。

“你们这儿刚才来人了？”

房间里还有些凉，大约是开窗通过风的缘故，屋里的血腥味已经淡去了很多。十一月的天气本算不上凉，董天天隐约记得三年前的这个时候也冷得人直打颤，废都这地方没吃没喝连雪都不来，当初那个冬天也是难熬极了，都不知是死了，还是活着更幸福一。

三年前在这所学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董天天缓慢地眨了睛。

他脑海里关于这个冬天的记忆并不清晰。也许当初的那几个月活得太累了，客观条件磨损了他的意志，也许是层层累加的神压力太重了，以至于主观意识星落云散。他只记得那场糟糕的逃亡，记得灰蒙蒙的悬浮车外刺骨的寒气，记得他和闻秋一起坐在又脏又丑的屋檐烤火，闻老师突然一脑袋栽了火堆里。

他记得自己后来站在废都外的垃圾堆上，看着断残垣那所空旷的学校。

它伫立在寒风里，伫立在被垃圾围绕的坑里，就像一个被丢弃的玩。

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董天天偏看向窗帘上的血迹。

“那是安祈泼的，”印桐说。

清晨8:23，印桐着巾在安祈右侧落了坐。金发的小少年意识尚未从恍惚中回归，双手倒是先一步放开了日记本，抚上巾开始给同居人发。

“大约一个小时前——我给你发好友申请之前，有个穿着白衣、着运动校服的臭小从窗外面翻了来，”印桐说，“他应该是翻来的，因为窗没关，来的冷风直接把我冻醒了，一睁睛就瞧见了他那张大脸。小伙得帅，动作也很猛，上来说了没两句话，就想直接送我见上帝。”

董天天发呆的动作顿了一，收回快要仰到椅背那边的脑袋，皱着眉问了句：“韩昭远？”

印桐偏过，抬着睛，从得七八糟的刘海看向魂不附的安祈。

“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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