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离开客厅，走到玄关沉默着给他穿鞋，脸上的表始终没变过，就像怀里的不是什么活，而是一会气的人偶。

“这是您的孩吗？”闻秋听到自己问。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好在印先生看上去并不介意，甚至还拍了拍怀里孩的肩膀，让他看向闻秋的方向。

“桐桐，跟闻秋哥哥说再见。”

闻秋看见那个孩回过，澄澈的眸就像琉璃般晶莹剔透。他的视线毫无焦距地漂浮在空中，搭着齿间沙哑的嗓音，就像个被输指令的人偶。

“闻，秋，”他低声嗫喏着，“再，见。”

Chapter 88 惩罚

印桐艰难地笑了一。

“闻老师很适合讲鬼故事，”他的嗓有些，说来的话都像沙砾一样硌得咙生疼，“您这么一形容，让我觉得自己在非人类的路途上又前了一大步。说到底我失忆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切开看看，搞不好手起刀落后真的会获得一条机械臂，断还连着数据线的那。”

闻秋笑着摇摇：“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认识的‘印桐’确实是个人类，至少在这时候，我是说，在你现在验的这段记忆场景里，‘印桐’确实是个人类。”

“承您吉言，希望我还没来得及被什么人改造一。”

闻秋弯兀自轻笑了一声，转踩上通往楼上的台阶。他没回，声音撞在走廊的墙上显得有几分空旷。

“我们边走边说？天快黑了，照普遍的游戏定论，留在天黑后的走廊里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印桐看着他渐次没暗中的背影，失笑：“闻老师确实见多识广。”

闻秋没有再回话，垂眸沿着楼梯向上走。小团的活动室在五楼的走廊端，和印桐一开始待着的教室遥遥相望，殷红的夕越过冰冷的玻璃窗停留在楼梯间拐角的地方，铺一块块方正的红毯，照得闻秋的影有些细微的模糊。

印桐眯着睛看着他的背影，听到他轻柔的声音在走廊里回。

“再后来我遇见你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那个看上去有吓人的小豆丁了。”

“我是在学校里遇见你的。”

被调这所学校的时候闻秋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以为自己接到的就是个普通的调令，只是分的地方略微有些荒凉——迪尔利科特是这座国家的垃圾场，所有的生活废料都会被运往这里，组成废都人民赖以生存的“粮”。

在来到这里之前，他本想不到这个地方还会有一所学校，也本想不到这所学校会变成科学院的实验舱。

“当我看到那些孩每周五都要去校医院注疫苗的时候，我本不知是自己疯了，还是科学院疯了。这么大一所学校，从小学到初中到中统共一万多人，他们从哪找来了这么多孩，从哪找来了这么多小白鼠？”

“我以为会有人阻止他们，”闻秋闷声笑了一，“后来才发现，本没有人愿意手这一切。”

“这所学校的存在支撑着整个废都的经济，先不论在城外的垃圾场里开拓一间学校需要费多少人力力，光是这些孩、这些实验品，每个人每年就可以为原生家赚得五万的补助金。只要实验品还活着，钱财就会源源不断地涌这座破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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