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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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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瞬,还是打开手里的日记,翻到了原本要写给印桐的第八封信的容。

……

【10月31日,晴】

我看着指导员在房间里收拾东西。他背对着我,弯腰装书的时候一小截柔的腰背,笔直的双抻直了制服的褶皱,看上去就像什么勾人的广告写真。

可惜我才看了一会,就被这双的主人抓了个正着。

指导员背对着我,收拾好书包又去取衣柜里的衣服。我听到他清的声音,着一丝浅笑,就像在嗔怪。

“你这神有氓啊,”他笑着取衣柜里的大衣,走过来跪在床上,盖住了我的睛,“放过我吧小朋友,未满18岁不允许早恋。”

我就着扑面而来的柔顺剂味眨了眨睛:“薄荷的?”

指导员顿了一,笑着弹了我的额:“小变态。”

他看起来像是完全不在意我的玩笑话,相对的,也本不在意我是否喜他。我们俩的关系永远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只要我不撩开,他就永远不会走过来。

不过这不重要,只要他不离开我,喜与否本不重要。

我蜷在被窝里看着他收拾好东西,于是伸手拽住了他打到一半的领带。我轻拉着领带的一端藏在被里,眨着睛,就像在询问他是否可以留

“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宿舍里。”

指导员摇:“可是我不能不去教室。”

“那我陪你一起去。”

指导员叹了气,我的发,弯腰亲吻着我的额

“你应该睡一会,”我听到他说,“闭上睛,乖。”

然而我本不想闭上睛。

从接受完注的那天起,我已经连续了三个晚上的噩梦。梦里那条空旷的走廊上不断回着清晰的脚步声,我会看见母亲死在走廊尽的房间里,也会看见指导员以一模一样的死法,浑是血地躺在她咽气的地方。

我讨厌噩梦。

在曾经的很一段时间我迫自己忘记了母亲的死因,我试图用父亲说过的每一句话行自我眠,相信她只是“离开了”,只是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

我无法接受她的死亡。

无法接受自己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

可是那针试剂让我想起了所有的一切。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记忆如此清晰,它们就像刻在盘里的文件,一桩桩一件件全铺陈在我前。我可以记起小时候的任何一天自己了什么,可以记起那天我穿着什么衣服,可以记起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因为在记起这些事的同时,我意识到自己开始现幻觉。

我开始频繁地看见年幼的我在房间里跑来跑去,频繁地听到球撞击地面的声音,频繁地看见母亲死在任何一个地方。

然后在刚刚,在指导员离开的那个瞬间,我看到他上布满了殷红的血迹。

我清楚地意识到这是我的错觉,然而再这么发展去,我终有一天将无法分清幻觉与现实。

我不知是临床反应造成的差异,还是那个试剂本就威力显著。我只不过才注了一针就已经觉得生不如死,指导员他们注了那么久,居然还能安稳地站在这里。

——这些试剂是正负极吗?注一对还会互相抵消的?

我得不到答案,唯一的线索就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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