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肚切成一块一块的，只为了在我家的客厅里自杀？”

他抬起，隔着光屏直视着安祈的睛，屏幕对面金发的年轻人没有移开视线，他皱着眉，抿的双上没有半血。

“桐桐，”安祈放轻了声音，“对不起，你别哭。”

印桐蓦地笑声，他说：“好啊，我就当你说的全都是真话。”

的照明灯发“滋滋”的电音，投到半空中的虚拟光屏再次开始现细小的卡顿。印桐没有理会那些奇怪的异样，他只是看着光屏，看着光屏对面安祈的睛。

“一个活人不可能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剁成泥，除非她早就死了，或者她本就不是人。”

印桐扶着浴缸的边缘跪在一池温里，倾靠近漂浮在半空中的虚拟光屏：“假设我的家助理属于1，那么麻烦安先生告诉我，她是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死的，又怎么可能在死了之后还来应聘我的家助理。”

“假设我的家助理属于2，”他蓦地笑了一声，“麻烦安先生解释一，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漂浮在半空中的光屏不断现“信号不良”的提示，印桐看着虚晃的屏幕里安祈的睛，一字一顿地说。

“麻烦安先生告诉我，我现在所的这个世界，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突然炸响的尖叫声闯暗的夜晚，轰鸣的雨声中夹杂着细小的爆破声，有什么东西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炸开，稀里哗啦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印桐裹着一池微凉的，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看见光屏对面安祈似乎猛地站了起来。

他大跨步走向印桐，就像是要将固定在不远的移动终端抢过来。时断时续的通话界面艰难地显现光屏对面的景象，印桐只来得及看见一只手，就听见“啪”的一声。

整个世界陷了黑暗。

第43.5章.间章

老家从安祈的卧室离开的时候，正撞上门外准备去的周郑。临时加班的周队着一张随时准备猝死的脸，挂着一对沉甸甸的袋，甫一瞧见他，便没怎么好气地扯了角。

“你们家小少爷脾气见啊，”他怪气地笑了一声，“兄弟们给他接电话，他居然冲过去想抢终端。今晚的报告我已经上去了，家您不用劝我，那两个臭小还在医院挂吊瓶呢，骨折还得有个治疗时间的。”

老家低眉顺地念了一句：“给周先生添麻烦了。”

“我看你们是不觉得麻烦，”周郑倚着安祈的房门，收了角的笑，整个人显得有几分厉，“过两天上会来一波人重新调查一你们这的基础设施，电设备该扔的扔、该砸的砸，手腕里终端还没取的就安排手术去，自家少爷什么德行不知吗？他要是在科学院以外的地方碰到终端了，了什么事你们能负责吗？”

“我看你们是疯了，这小都什么模样了还往家里带，你以为中生压力太大走读啊？他需要隔离舱明白吗？”

老家没说话，脸上的笑依旧云淡风轻地挂着，睑却垂了来，像是一瞬间老了数十岁的光景。他站在卧室门，腰背得笔直，视线停留在周郑的鞋尖上，隐约想起几个小时前在书房发生的事。

那时候电力刚断，整个房间陷了一片兵荒。安祈从沙发边跑过来就要抢那被夜莺看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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