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觉得这些事难不荒谬吗？”

“多荒谬啊，放在人类社会里，这学校的所有人都会被扔白塔。可如果把这一切放实验室里，是不是就合合理了？”

前桌突然笑了，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压着声音笑得肩膀直颤，他说：“你的脸好差啊，你难没想到吗？也对，惨遭班隔离的你什么都不知，毕竟在今天之前，你还只是个被关在盒里的小白鼠。”

“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来个自我介绍吧，我叫董天天，科学家们叫我A3217。”

“谢谭笑吧，她为你空了A3214的位置。”

……

印桐用手指着发黄的信纸，沉默了半晌，而后将光屏上属于备忘录的界面放大，写了信里现的信息。

【谭笑，A3214。

董天天，A3217。】

从光屏上单独挪来的搜索界面上还停留着废都的全信息，它原名叫迪尔利科特，是一座位于国家东北角的边陲小城，年包裹在耸的围墙之中，往北是一望无际的污浊河，往南是用于理垃圾废料的加工场。

这地方总面积不足100平方公里，本担不起“城市”的名号。

和印桐记忆里一样，搜索引擎查找来的画面依旧布满了废弃的垃圾和断裂的钢泥，就连当地的居民都记不起“迪尔利科特”这个拗的名字，他们称呼这里为“废都”，或者脆叫它“垃圾场”。

废城的天空是被横七竖八的钢泥圈来的狭小方格，空气是由生活垃圾和消毒杂成的雾霾。所有城市排的废弃，在简单降解后都会一脑地涌这座小城，它们层层叠叠地填补着每一寸泥泞的地面，无声无息地当地居民的生活。

断的椅会被修成摇篮，腐坏的会被当成养料，这里生活着整个国家最贫困的人群，他们居住在暗无天日的城市，隔着残破的玻璃窗窥探着光的行人。

窥探着任何可以抢夺的东西。

废都的住从来不会暴在地表上，顺着肮脏曲折的地，才是这座城市最为闹的“市中心”。暗的地甬扭曲着同废弃的铁路接轨，昏黄的灯光无法照亮每一个人影，来往的过客无不遮遮掩掩行匆匆，他们习惯佝偻着快步躲过微弱的灯火，习惯行走在黏腻的黑暗。

他们不习惯光，也不喜光。

三年前印桐被Christie挖来的时候曾有幸观光过这座小城，彼时他披着从垃圾堆里翻来的破大衣走在坑坑洼洼的羊小上，跟着Christie的背影一路走得踉踉跄跄，倾倒的楼大厦上残存的幕墙勾勒他漆黑的剪影，遥远的天空上灰蒙蒙的，只留一圈圈刺的光。

他没有在方圆百里见到一个活，却被如影随行的视线扎得千疮百孔。他低着掩着脸，踩着Christie的步穿过坍塌倾颓的废墟，那些贪婪的视线便目送着他们钻过包裹着废城的大围墙，验证了公民份，乘上回中央城的悬浮车。

这地方不可能存在“学校”，印桐想，没有人会建议浪者接受教育。

这是一个充斥着犯罪与暴力的地方，德本不值一提，就连驻扎在它的城墙的政府军也不是为了保护人民，而是为了监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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