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城十多家医院的知名医生，包括了科学院的所有调查人员，甚至包括了夜莺的监视。”

“你是怎么判定他们‘一无所知’的？”

安祈偏问。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吃惊”，却不知怎么让印桐产生了一“表演”的错觉，坐在他对面的少女更是瞬间绷直了背脊，着安祈的视线僵地摇了摇。

“我不知，”印桐听到她低如蚊呐的声音，“不过无论当初他们知不知，现在他们一定知了什么。”

“你看到今天早上的报了吗？”少女敲开手腕上的终端，印桐将录像的窗挪开，也学着她开了新闻界面。

他和少女一同动着手指，直到对方停留在一条社会新闻上。

【无名者死于公共卫生间，装有移动终端的右手被切断，警方怀疑是窜盗贼所为。】

“这个人，”少女停顿了一，打开了终端共享，一张模糊的照片现她的光屏上，在监控录像的二次加工后更是糊成了一团。

“这个人在昨天傍晚的那场大雨里撞到了小印先生，城市监控拍到他给小印先生注了什么东西，可惜夜莺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呼了。”

“‘注了什么东西’？”安祈重复。

“这是监控拍到的照片，”少女用光笔了被害者攥的手心，“我们在小印先生发病前后推测过他产生幻觉的原因，将所有的猜测归为因和外因两大类。因无非是失忆引发的后遗症，人们总会在潜意识中产生各各样的幻觉，因为过往的记忆碎片产生‘这件事我曾经历过’的想法，从而引发‘预知’或者‘重复人生’的错觉判断，并对‘自己判断’的答案信不疑。”

“这类人在发病时通常会误认为自己‘能看到什么’，亦或是‘看到了什么’。简而言之，这‘既视’是一主观上的错觉。”

“外因就更简单了，打个比方来说，如果小印先生的幻觉是人为的，那么他一定确确实实地‘看到了什么’。我们的观倾向于两，科学范畴上，我们觉得可能有人在他的终端上动了手脚，以至于粒投给他的是一个‘奇怪’世界。

“当然，这技术太超前了，未免有些明珠弹雀，”少女耸了耸肩，“生学范畴上我们觉得可能有人给小印先生了药，前些年‘seed’病毒爆发的时候，这产生幻觉的例不是很常见？”

安祈摇了摇：“我记得‘seed’已经被销毁了。”

“……科学院还有一柜，”少女说，“不过这不是重，重在于，我们关于‘药’的猜测在小印先生的自述中得到了肯定。”

“你还记不记得我刚才说过，小印先生在医院里亲承认，他在中央公园第一次产生幻觉的那天午，被什么东西扎了一。”

少女放大了光屏上的照片，在那个赛克一般的画面里，在男人握的拳和他手腕过的地方，印桐顺着她的光笔，在自己手腕上找到了一个奇怪的红。

第16章 .聂霜双

同一时间，傍晚六，中央城，湖畔小区。

聂霜双刷终端门的时候，正撞见自家唯二的两个大人窝在沙发里，贴脚挨脚，缩在沙发里黏黏糊糊地看着白墙上投影的轻喜剧。

董天天的发还淌着，一看就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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