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首席一样的？”

梁晓白气，接着是连续二十个串翻接绞蹦动作。这动作包跃和旋转，舞者穿上舞衣后，袖甩起，会非常惊艳。这是这一次改编后第一戏的重戏。连续一动作来，并不容易。梁晓白不敢大意，绷起全肌，开始旋转。

与此同时，聂清婴臂打开，手臂伸直走圆，也开始旋转！

舞者们在旁边聚在一起数：“一个，两个，三个……十，十一……”

喊声越来越大，舞者们越来越兴奋！

……

“徐先生，太谢政府这次的拨款，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剧团的几位领导陪着徐白杨这位青年才俊，一路上夸个不停。A省歌舞剧院是国有大型剧院，期以来享受政府扶持政策的好。徐父在A省是大人，这次拨款又是徐白杨亲自前来，剧团领导们没大事，都过来相陪。

徐白杨文质彬彬，一路礼貌笑：“不用客气，你们剧团这些年发展不错，基本能自负盈亏，这正是政府鼓励、希望看到的。”

古典艺术团的几位领导脑一转：“徐先生，听说你女朋友也在我们团里？徐先生要去看看么，给聂小一个惊喜？”

徐白杨脚步一顿：“听清婴说，这时候是排练时间，我过去会打扰吧？”

领导们连忙给刘老师使：“不会不会！刘老师过来，你最了解聂小了不是？”

因为聂清婴是徐白杨的女朋友，就要一次次破例？现在又因为这层关系，讨好徐白杨？刘老师是个传统舞蹈家，不喜自己的剧团被外人指手画脚，脸立刻变得不太好看。但领导们急于结官员，她只能勉应付两句。刘老师被领导推到前面，在前带路。

徐白杨跟上，一众领导跟随，到一间排练厅外，门关着，他们已经听到里的声数数声音。徐白杨脸上好奇，领导们也往前凑，刘老师同样不解，推开了门——

“十，十一，十二……梁首席加油！”

“聂清婴加油！”

梁晓白额上渗汗，本就张，那边为聂清婴加油的声音变大，她越来越分神。突然门推开，她骤然看去，一看到徐白杨的面孔……“哎呀！”一声惊叫，梁晓白手足无措，她倾斜重心偏前，摔倒了。

聂清婴同样看到了门的徐白杨，还看到徐白杨的目光扫过梁晓白，接着梁晓白就摔了。聂清婴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但她专注于舞蹈，念转瞬而过。

而另一边，聂清婴还在继续——

“十九，二十！”

众人心提到嗓，看到聂清婴完成动作，纷纷松气。连门围观的领导们听了老师们的解说，都满目惊艳地看着那个舞的女生。但这才刚开始，二十个绞蹦完成得标准堪比教材，聂清婴脚不停，继续旋转、起。坐在地上的梁晓白脸惨白，睁睁看着门的徐白杨专注地望着聂清婴，其他人继续往数——

“二十五，二十六……三十！”

“三十一，三十二……四十！”

“四十一，四十二……五十！”

五十个绞蹦，速度没有减缓，动作完全标准，起来富有……这难度的动作，很少人能一次不错地来。当聂清婴缓缓停，着气望向他们时，排练厅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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