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达毕恭毕敬关上办公室门去，立即一蹦三尺,隔实验室的同学路过，听说他能自己当一作,差羡慕哭。一位明年等着毕业的学直接就哭了。

闻声看见是他，不冷不淡打声招呼，“肖教授有事？”

肖卓君笑得贼眉鼠，“这不是看闻教授学生又发论文了，来学习学习，我没记错的话，你明年可以破格提教授的职称是吧？”

闻声关掉显示，温和地笑笑，“肖教授记好，明年确实有希望动一动。”

同在一个学校，实验室又在隔，肖卓君什么德闻声不能说了如指掌，也差不了太多。

“啧啧啧真是不人事。”李书达咋，“那你们怎么办？”

男生满脸憔悴叹一气，“她明年毕业论文不够,辛辛苦苦几个月实验通宵写论文肖卓君都不，等到发表的时候肖卓君就来抢一作，二作三作也是看心给，基本都是分给关系，有时候过分一，通讯作者都没你的份，忙活几个月只能现在致谢里”

低着的女生抬“哦”了一声，转了办公室，其他人也都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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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达嘴翕张，想安安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肖卓君已经现在楼里，“不去实验室在这里嘛？你们时间很多？正好，潘新柔去替我上一节课。”

男生幽怨地望着天板，“去年师兄要毕业又被抢论文，实在受不了举报了，结果肖卓君毫发无损，师兄延毕。”

这刊一作，你不是还想申请读博吗。”

师已经收拾好了绪，低着，“还能怎么办，熬呗，要么熬，要么熬死。人家亲戚是校里领导，我们能怎么办。”

肖卓君脸直，半天才压住恼火，“话也不能这么说，论文这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的，明年你评职称的时候如果论文不够，后悔可就晚了。”

闻声笑了声，“肖教授说得对，不过学生的那成果，也就是我忙不过来丢给他们的边角料，也就发发国的期刊，没什么金量。李书达想让我当一作，我还不愿意呢，如果别人上网一查，发现闻声的名字后面都是这期刊，还以为我在实验室混日呢。”

李书达睛都瞪圆了，知隔肖卓君肖导过分，没想到这么离谱，“没人举报？”

李书达连忙问旁边人：“她咋了？”

肖卓君四仰八叉坐在沙发上，“闻教授还是大方，要评奖升职称，没有论文是不行的，一个学生要一作有什么用，给他也是浪费。再说了，就凭他们能研究什么东西，不都要靠导师指导，由老师当一作也是无可厚非的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等楼里没人了，肖卓君敲门了闻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