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镜对他研究的领域一窍不通，也不知他的团队在什么实验，只好换个角度，“实验还顺利吗？李书达他们几个成果了吗？”

“他午去实验室了，所以没回我消息。怎么样，味还行吗？”

“李书达,我记得你说过想继续读博，告诉我你的成果呢？中秋节我就给你改了初稿，修改后的论文为什么还没有发给我。”

闻声的视线挪到杨婧雪上，她今年9月学,才刚在实验室熟悉起来，闻声没有为难她,“研究方向尽早定来，准备好你的论文开题,周来和我答辩。”

“如果将饼渣掉反应里，反复提纯又得到了新产也算成果的话，李书达他们也算硕果累累。”

“既然失败了,变量分析有没有？其他实验室的步骤有没有研究？失败的数据能不能写一篇论文？什么都不，靠什么成功？”

“既然想毕业为什么一个月了一成果都没有。”

对上闻声的死亡视线,他又着，“不不是,论文我这周就。”

闻声板着脸转回了办公室，回复时镜的消息。

张馨嚼嚼就着茶咽了，“还行，能吃。”

张馨拍拍他胳膊，安他，“没事，你现在能跑也好的，不用羡慕我，毕竟我又没有一个三天两要死要活的妈。”

“失败了。”

张馨粲然一笑，“为难我？他想得，我早跑了。”

时镜差被茶里的珍珠呛住，唏嘘：“好家伙你真是有够快的，我要是跑路时能有你的速度就好了。”

看缩成鹌鹑的几个学生在实验室哆哆嗦嗦收拾试剂瓶,他手指在桌沿轻敲几，清脆的响声让几人差起来。

韩术快哭了,镜已经从鼻梁到了人中的位置也不敢扶，“我想。”

时镜又傻乐，“知你不喜，袋里大分是无果和，你带回去吃，周诚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闻声仿佛阎王名，“韩术，你还想毕业吗？”

张馨正在品鉴时镜带来的疙瘩，看见他笑得一脸漾，“怎么，你的闻教授又活了？”

杨婧雪连忙。

“刚去了趟实验室。”

李书达恨不得把回收箱里，“快,快了,上就好了。论文周……”

时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来，看闻声这个毒劲，估计是被学生气得够呛。“你别生气了，我明天把特产分一分给你们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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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又觉不对，这话不像安人，更像是在给时镜心上扎刀，时镜却不在意，“你说得对，还好她现在不来祸害我了。”

韩术小跑着冲向电脑，“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