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周宴舟嫌车里太闷，半路上开了电台。

播的都是一些本地消息，通啊、天气什么的，还有电台主播讲一些老北京的八卦。

期间一个主播讲到慈禧太后的趣事，陈西没憋住，噗嗤一声笑来，周宴舟听见陈西朗的笑声，回正好看到她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

有那么一瞬间，周宴舟恍惚回到了她十六岁。

他了腮帮，单手握着方向盘，余光落在陈西那张白皙、清淡的小脸，突然发问：“你来北京的日开心吗？”

陈西被周宴舟的问题问住，她眨眨，一脸困惑地瞧向男人，没懂他的意思。

周宴舟见她满懵，了结，再次重复：“来北京过得开心吗？”

陈西对上周宴舟那双漆黑、沉的眸，看到他瞳孔中倒映着她的影，她突然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开心吗？

应该是开心的吧。

陈西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开心的啊。”

“在这里遇到了很多优秀的同学，接到了很多厉害的老师，也见识到了更广更宽阔的世界，让我知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让我更有斗志……”

“虽然北京的冬天更冷，天的柳絮太烦人，人很多很多，每天去实习单位都得挤地铁、公，门随便消费都得五百以上……但是这里有很多机会，可以让很多来这北漂的人都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理想。”

“它让我觉得我有很的可塑，也让我觉得我可以成为更好的自己。”

周宴舟第一次听她讲这些汤文学，说不上动，不过多少有两分动容。

他一直知她是个倔又独立的姑娘，不需要别人的特殊照顾也能安安稳稳地活来。

可真听到她说在北京过得很开心，周宴舟的腔中还是生两分自豪。

至少，她不会因为他，讨厌一座城市。

—

车开东三环，北苑路直达天通苑，最后驶向白庙村，直奔小汤山。

车气开太足，陈西中途迷迷糊糊睡着了。

直到车拐温泉酒店的大门，泊车小弟上前搭话，陈西才被吵醒。

她睁发现周围环境一片陌生，分不清东西南北，意识寻找周宴舟的影。

找了半圈，发现他人站在不远的铁门旁打电话，陈西七上八的心终于安定来。

泊车小弟找周宴舟拿到钥匙，正要拉开车门上车，周宴舟想起什么，顾不上手的电话，转提醒泊车小弟：“等会儿再停，车里有人在睡觉。”

周宴舟慢了半拍，泊车小弟已经拉开车门，正跟刚清醒过来的陈西大瞪小。

陈西同泊车员尴尬地笑了，接着松开安全带，拿上手机、包包，弯腰钻车。

周宴舟还在接电话，估计是工作上的事儿，听起来很棘手，他火气被勾上来，对着电话里的人骂：“我给你们开工资是为了哄你们玩的？不好收拾东西，我这儿不养闲人。”

陈西站在不远，听着周宴舟的怒骂声都忍不住替电话那端的人同，当他的属应该难的吧？

周宴舟挂断电话，回就见陈西着一副难以言喻的表地盯着他，他揣好手机，大步走到她面前，面不改地问：“睡醒了？”

陈西看着怒火消失得一二净的人，眨眨，随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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