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离开，陈西挥手扇了扇风，试图让自己冷静来，她窘迫地转移话题：“……现在去哪儿？”

何煦回放了一刚刚拍的照片，心满意足地回答：“饿了吗？要是饿了，可以先吃个饭。”

陈西确实有饿了。

她想了想，低声问何煦：“你想吃什么？”

何煦将相机关了机，重新装回包里，嘴上不忘回：“我都——”

话说到一半，何煦想起他中午的攻略，主动提议：“吃烤鸭怎么样？”

“附近有家四季民福，听说味很正宗，很多游客都去打卡。”

陈西蛮喜吃烤鸭，闻言欣然。

两人在园中逛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最后从西门去，又回到北门取行李，然后步行去四季民福。

只是陈西没想到，她会在四季民福碰到周宴舟。

这个店里不算太挤，却也要排队。

何煦拿到号走到陈西边，一脸关切地说：“前面还要等几桌，等得起吗？要是等不起，我们吃别的也行。”

陈西摇摇，表示可以等。

等待的过程好像并没有多难熬，时隔两三天，何煦看着一旁安静等待的陈西，终于忍不住提起那天的比赛：“……你那天比赛是张了吗？”

“我当时觉你不太对劲，但是没细想，等我想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大礼堂了。”

何煦没说，他回找她的时候看到她跟那个男人走了。

陈西经何煦这么一提醒，终于想起自己来北京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几天跟周宴舟在一起仿佛任何事都被抛之脑后，只剩一个虚幻、真空的世界，在里面她好像没有烦心事。

可现在陈西才意识到，走着路还是得她自己走。

她迟钝地眨动，在何煦的注视，笑着承认：“应该是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张了吧。”

“是我心理素质太差了，以为准备妥当就好了。”

何煦无意提起陈西的伤心事，见她绪低落，何煦主动为她复盘：“这样的经历多了就不张了。”

“次再有这样的机会，你可以……”

陈西很激何煦的真诚相待，只是她现在不想讨论她的失败。

她眨眨睛，无辜地问：“何煦，你可以不要说了吗？”

何煦顿了两秒，妥协：“好。”

服务生还在不停叫号，到他俩时，何煦先一步站起来，习惯地拿上陈西的行李箱，等着陈西，一起走店。

两人被安排在大厅靠门的二人桌，一个显的位置，只要稍稍往那瞄一就能看到他俩。

何煦很绅士，拿到菜单的第一时间先递给陈西，让她先。

陈西抱着吃烤鸭的心态来的，也没忸怩，接过菜单了烤鸭就将菜单递给何煦，让他。

何煦餐时，陈西提想去趟洗手间。

在服务生的指引，陈西绕过一排排桌椅，径直往走廊走。

拐过一个转角，陈西终于看见洗手间的标志，她心一喜，意识加快脚步走过去。

洗手间里放着熏香，味很淡很好闻，遮盖了不少味。

陈西上完厕所，站在洗手台前洗了个手，又了两张纸巾拭完手上的渍，哼着歌准备去时，没曾想与一个女迎面撞上。

林秋怡也没想到里面有人，她抬见是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小姑娘，尴尬歉：“不好意思。”

陈西没把这放心上，低声说了句没关系，侧过让一距离示意对方先过。

等陈西回到位置，菜已经陆陆续续上桌。

陈西接过何煦递过来的茶抿了，双手撑在桌沿，静静看着服务生上菜。

烤鸭上桌那刻，何煦促陈西快动筷。

周宴舟教过她怎么吃，这一次陈西不再像第一次那么窘迫。

她卷了一份烤鸭递给何煦，分享：“你试试？”

何煦惊讶地接过烤鸭，一嘴里，还没咽去就说好吃。

陈西被他的反应逗笑，询问他是不是故意的。

何煦直摇。

两人的一举一动被不远来结账的周宴舟尽收底，他接过收银员递过来的黑卡，兜站在原地，冷旁观地望着这一切。

林秋怡来看周宴舟神地盯着某个方向，她顺着看过去，只瞧见一对小侣在说笑。

仔细看才发现，那女生她几分钟前刚见过。

周宴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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