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分开了。”郑秋白垂睑，“在梦里我对你不算好，我们的分开也是理所应当，我总觉得，你应该恨我才对。”

不过回首过去，霍少爷已经完全摒弃了这一观，他不该把自己祈求的事寄希望于别人上，同样，也没人比他更带给郑秋白幸福。

郑爷扶额，“你不能这样。”

霍峋仔细观察着郑蝴蝶的表，从郑秋白提起‘梦’，他的心就开始狂，由衷希望，是老天爷开，让郑秋白梦到了过去发生的。

“没什么不能的。”霍峋从不为自己与郑秋白分开的选择后悔，他明白那时候郑秋白同样走投无路。

“嗯？”

“如果我和你分开了，你会怎么？”

“是昨天晚上我了一个梦，”郑爷也跟着坐了起来，拉开床灯，盘和张的霍少爷面对面，安抚地拉过霍峋另一只手晃了晃，“我梦到我们分开了，所以才想问问你。”

原本安生躺在床上的霍峥闻言一个一激灵，直接坐直了，全上比那诈尸的僵尸还僵，他攥着郑秋白的手，张问：“你说什么？你要和我分开？我错什么了吗？”

郑秋白闻言，只觉得霍峋这恋观，比上辈被降一般的他自己还要可怕，郑秋白从不会回去怀念前任，无论是霍峋还是叶静潭。

哪怕使他幸福的人并不是自己。

年年，教育就近学的概念一推，这好学校附近的房都得靠抢。

他俩分手时的，还是值得郑秋白掉两滴泪的，虽然，霍峋从没见过郑蝴蝶掉泪的样。

但看郑蝴蝶认真又平静的表，霍峋觉着，他大概真的是了个模糊的梦，倘若和自己一般梦见的是真实至极的一切，此刻就应该鼻涕泪一脸。

现在买，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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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恨他才对，而不是一直他，更不是他到生命的尽。

“霍峋？”郑爷其实完全没在听霍少爷念叨些什么，他有想问的问题。

“我说如果。”郑秋白没想到只是一个问题，会让霍峋有这么大的反应。

霍峋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是远久，聪明至极，如果不是今天傍晚人家售楼已经班了，他大概已经签好合同了。

“我才不是那分手就记恨前任，看不得前任好的人。”霍峋摇，“我不恨你，我还会继续你，因为分开肯定是你提的，我没提，也没同意，我就还是喜你，而我也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

“梦？”霍峋的睛骤然睁大，“在你梦里，我们分开了？”

“你怎么突然问这问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