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演员还是当地找的群演？”

“是剧组的演员，叫白聿，剧里演得是杨云烨的副将。”程松瞭了一，奇怪问，“他怎么了？”

“没事，看他神的。”顾盼轻笑一声，并不多说。

神……这算是什么形容？

程松一时无言，摸不清自家这位老板是什么想法。难是看好这个白聿？而且，这远远一瞥，就是火金睛，又能看什么来！宋景在一旁听着，也不禁有儿好奇，这个白聿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过，这只是个微不足的小曲，谁也没往心里去，除了秦舒雅。她狐疑地看着顾盼，总觉事并不简单，她一准儿是在琢磨什么东西呢。

“别看我，”顾盼冲她示意，“看那边，你不是来看他的嘛，总盯着我什么。”

秦舒雅不屑：“哼！”

这场戏拍得费劲，拍完之后，工作人员需要理一场地才好拍一场，演员也有需要整理衣服、补妆的，导演脆喊了休息。这会儿暂时没事，宋景才引着顾盼过去。秦舒雅懒得过去应景，叫上顾盼的助理，俩人在周围转悠。

“顾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刚赶上儿事，怠慢了。”制片人正从帐篷里来，见着顾盼便表示歉意，十分客气。

《昭武风》是业几家很有实力的公司联合参与的大制作。在这项目上挂总制片，这位也颇有地位。若顾盼这是新晋导演，只有一戏上映还这么年轻，哪怕也算是崭角，在他面前是真不够看。但顾盼这次是以华年工作室老板的份来探班，他的态度就得过得去。而且……

他和顾盼认识，别人组的局上一块儿吃过饭。当时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位年轻得过分，真人比剧里形象还漂亮，一顿饭来就再不敢小觑。因为好奇也侧面打听过她的况，圈尽是些听着就假的传言，好像人是忽然冒来似的。后来在另一个饭局上碰上幻影的老板赵曙光，还是有其他人提起时言语戏谑，才得了提醒，说她背景很，没有必要最好别去得罪。

场面上的事，顾盼向来周到。她脸上挂上了营业的微笑：“哪里，打扰你们工作，是我该说抱歉才对。”

说话间，导演王猛也走过来。这位是电视剧行业的老牌实力大导，江湖地位在这儿呢。顾盼主动问好握手。客寒暄之间，倒有些相谈甚的意味。

老板来探班，徐景洲自然得过来。说笑间，话题就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惊雷》上。

“《惊雷》我也看了，”王猛，“第一集没赶上，从第二集开始的，看完以后我就在群里问，这剧谁拍的啊有儿意思。后来有人跟我说是一新导演，我特吃惊，觉老，这不像啊。”

制片人也接话：“我们家那俩孩也看，国庆放假那几天早早坐沙发上，掐着时间等。我小闺女还整天嚷嚷，说什么‘沈a爆了’、‘沈苏炸，想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