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快睡吧。”楚湛拍了拍他的手。

顾谨言当即脑袋凌了，是满足愿望了没错，可事怎么跟他预想的完全偏离？

他准备在今晚告白，这么亲密的举动也确实是告白了，可楚湛这个样显得太过轻松大方，反而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哪个步骤没让对方理解。

于是他急忙问：“哥，你就不问问我是什么意思吗？”

楚湛说：“我懂。”

“……”楚湛越这样，顾谨言就越怀疑，“哥，我喜你。”

楚湛，“我知。”

“………”顾谨言问：“那你喜我吗？”

在楚湛开前，他仿佛又急着将话说的再直白一：“不是哥哥对弟弟那喜，是………是那。”

楚湛沉默了，他开始思。从前他没想过这个问题，顾谨言也没提过。因为在之前的眠世界里顾谨言向来都是掠夺，可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忽然现了关于喜这个问题。

眠是虚幻的，可它的经历却如同人生，在楚湛平静的人生中骤然现一个掀起他风浪的男人，他由最初的被迫接受变化，到后来适应，而现在，这个男人成为除了家人之外最熟悉亲近的人。

楚湛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逐渐模糊。

顾谨言盯着他，连大气都不敢。

直到过了很时间，楚湛抬起眸，“喜。”

他说。

其实楚湛本想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喜顾谨言，但他可以确定的是说的这两个字，绝对不是安顾谨言的借。

所以他对顾谨言的也是一片茫然，但他心底的声音却驱使他这么回答，那么他遵循本能。

顾谨言瞬间激动地抱楚湛，他试想过楚湛兴许也喜自己，可当清清楚楚听到后，他本控制不了心。

这一刻，楚湛受到了对方的喜悦。而他居然也在心底生欣，因顾谨言的开心而开心。

他忍不住伸手回抱住顾谨言。

“顾谨言，我希望你永远都开心。”

顾谨言听到这句话后更加收了手臂，少年时期的就这样得到回应，他再也克制不住，抱着楚湛将人压在床上。

他着气问：“哥，可以吗？我想……”

俩人四目相对，顾谨言的望汹涌，却仍在竭力隐忍，他喜楚湛却也尊重。

时间所剩无几，如果顾谨言真的想要，那么楚湛能给的，似乎也只有这个了。

“可以。”

然而顾谨言凝视了一会后，却突然将脑袋埋他的肩窝，他跟个小孩似的话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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