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言慌张地逃离去了卫生间。

结果看见顾谨言呆呆地坐在旁边，对上目光的一瞬间，他慌地神飘。

楚湛继续装睡了一会儿，也装不去了，两个人迟早得面对。

“你嘛呢？”苏哲一手抱着球走过来，狐疑地盯着他，“你丢魂了啊？”

说实话，楚湛的反应太乎他的意外了，他很清楚自己的行为不正常且不德，但楚湛不仅没唾骂反而还纵容。

楚湛经历了这么多早就没脾气了，甚至通过这一次，连他自己也惊讶居然没排斥，反而只是妥协迁就。

苏哲：“我又没被人这样过，我哪知？”

顾谨言垂着失落：“很变态吗？”

苏哲喊他去打球，他也频频失误。最后索在场发呆。

“……”楚湛不想在眠里打击到他，“你这个年纪激素活跃是正常的，我也是过来人可以理解。”

顾谨言回过神来，他拿起边上的矿泉喝了一掩饰绪。

半晌才支支吾吾：“对不起。”

见顾谨言瑟缩的样，他轻咳了声：“青期这个正常的，说明你健康。”

顾谨言睁大了，有儿不敢置信楚湛不仅没责备还安。

痛麻木时，才结束。

他结了。

顾谨言瞟了一，看到有从楚湛的上落，立即一阵惊悚。

楚湛瞥了他的，心底也不得不叹一声，这个年纪的男孩真的是隔着都能火。

顾谨言完后脑袋也清醒了，然后他就不知所措了，甚至连床去洗澡都不敢，他满脑都在想：完了，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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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湛蹙了眉，“有一儿。”

今天上课顾谨言全程魂不守舍，脑里不断回放着早晨的事。

于是他叹了气，接着睁开睛转过。

卧室里萦绕着温暧昧的气味，外面的天彻底大亮。

“没事，赶洗个澡去吧，待会儿你还得上学。”

直到被楚湛盯了片刻，他才低着小声磕：“哥……我。”

顾谨言陷了困惑中。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居然拿楚湛的………

他忽然问苏哲：“如果你被人又摸又抱会怎么样？”

“我是不是很奇怪？”

床上的被凌成一团，楚湛一直是穿着睡的，但现在早就被顾谨言给拉到了膝盖。

顾谨言顿时连耳都烧了起来，他臊得抬不起。

说着他顿了顿，“不过，以后别这样了。你可以自己用手，总不能……咳，依赖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