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将这个四十来个平方的屋全都打扫完后，整个人彻底灰土脸，浑也跟河里钻来一样，被汗黏。

第二趟楼去小超市时，楚湛嫌顾谨言碍事，就没让他跟着。

“自己乖乖坐着，我上就回来。”

顾谨言不依，被楚湛低斥：“我十几分钟就能买完东西，带着你非要磨磨唧唧搞半个小时，你要是想晚上能睡在屋里，就给我好好坐着。”

顾谨言瘪瘪嘴：“哥哥你快一。”

“知了。”

实际上楚湛一共去了小超市三趟，最后一趟给他自己和顾谨言各买了一换洗的衣服以及夏天必不可少的电风扇。

当开关拧开的一瞬，顾谨言将整张脸都挨近了风。

“好凉快啊。”

楚湛望着简单净的小屋，看着顾谨言惬意的表，也忍不住嘴角扬起笑容。

不过一秒他翘起的嘴角立即拉垮，因为塑料袋里的钱只剩七百来块了。

现实里两个小时的眠，他不知在这儿会过多久。

万一过个夏秋冬一年四季，那这七百来块钱本撑不了多久。

傍晚六，楚湛打扫了一个午，已经没力气再买菜饭了，他卫生间里匆匆洗了个澡，换了净的衣服后便带着顾谨言楼吃饭。

袋窘迫，他只能找家小面馆。年纪小也有个好，那就是俩人的胃都不大。

于是只了一碗面，等面上了桌，楚湛问老板多要了一只碗，接着把面分了一分到碗里，推到顾谨言面前。

晚饭后，俩人又沿着河边的小公园逛到了九十钟才回去，主要原因还是租房太闷了。

这个回去，暑气才稍微消散一些。

回到租房后，楚湛打开了卧室的窗，再打开电风扇。

顾谨言站在台上望着满天星空很新奇，一个劲缠着楚湛说要睡外面。

楚湛拿他没辙，加上屋里确实开了电风扇也没多大效果，便把卧室里的凉席和薄被摊在台上。

从没验过的顾谨言躺在席上兴奋地嘀咕着，真是年纪小，不知柴米油盐当家贵。

“我给你说，我们现在只有七百块钱了，等这些钱都完，我们以后都得饿肚了。”楚湛阖着睛说。

顾谨言这个年纪，加上他从前的生活环境，所以对钱没什么概念，听见楚湛说，他似懂非懂，问：“那怎么办？”

“怎么办。”楚湛逗他，“到时候我俩实在饿得没饭吃了，那我就先离开。”

虽说是逗顾谨言，不过楚湛确实也有想过。

如果真到了山穷尽那一步，楚湛也不忍心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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