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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不少酒，看到信息后莫名有些烦躁，他靠在座椅上阖休息。

楚湛扯了扯嘴，不置可否。

楚湛只能以顾谨言的神病没好，绪不稳定当作借敷衍过去。

顾谨言跟楚湛说抱歉，楚湛能说什么？真正犯事的又不是这个顾谨言。

一秒。

吃完早餐，各自要去上班，临走前顾谨言说：“楚医生，晚上我会回自己家。还有这两天的事，虽不是我本意，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声抱歉。”

“楚医生，顾总为什么打人啊？”

顾谨言甚至还很贴周全地表示自己先走，以免同行又在小区里给楚湛造成尴尬。

所以楚湛浅笑着回：“没事。”

但是他仍担心，便问：“他还会不会现？”

经过昨天顾谨言在办公室莫名一拳揍了楚医生的患者后，今天楚湛上班，几乎一整天都有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来办公室打探。

他留了一话音。

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顾谨言正好参加完饭局在车里。

如果以后再现类似的状况，他想，自己可能真该提前退休了。

顾谨言放手机，吩咐前排的童特助：“小童，叫个人去楚医生家取东西。”

几秒后，又睁开，他回了信息。

幸好，接来的几天顾谨言再没登门，楚湛觉得大概顾谨言的另外一个人格只是短暂现了两天。

童特助告诉顾谨言，周那边已经把事办得差不多了。

楚：顾总，衣服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看是让人过来取，还是我给你快递过去？

另外个自己的行事手段，虽看不上，但顾谨言也不否认，有时候确实很有实用。

顾谨言理解楚湛的想法，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这样认为，毕竟眠世界中虚构的自己跑到现实中来，任谁都觉离谱。

顾：我让人去取。

楚：什么时候？

好了，不用说了。毕竟什么，在场的俩人都心知肚明。

楚湛观察着对方讲话时的微表，神放松，神真挚。

眉，“楚医生是想说，我假装现第二人格，然后死赖脸住在你家吗？”

到了公司后，他看着骂骂咧咧的老太太陷了疼。

看着衣柜半边属于顾谨言的衣服，楚湛连夜给收拾了起来，装行李箱中，接着又发了一条信息。

顾谨言笑着说：“楚医生，我不会这么幼稚的事。而且如果我真了，那么我完全可以继续装到底，毕竟……”

“我不清楚。”顾谨言，“我没有办法控制他的行为，不过楚医生你放心，至少在是我自己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对你造成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