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言里有困惑，“没什么，我在想这几次的眠，我该赔你几笔神损失费。”

“那不同。眠只是眠，现实是现实。”楚湛心烦，“这样，我给你举个例。假设你了个梦，醒来后你总不能梦里梦到什么，现实里就非得什么吧？”

楚湛一愣：“什么神损失费？”

楚湛地笑了两声：“我正常的，还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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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现实里顾谨言的行事风格确实很周到妥帖，可楚湛也不是个贪心的人，既然已经收了一辆车和一个亿了，那么差不多也得了。

顾谨言笑：“要给的，楚医生你治好了我的病，也算是谢费。”

“关于在眠世界里，我对你的一系列不好的事，补偿给你神损失费。”顾谨言说。

“嗯？”

“你得记住，你之前不是同恋，那这辈肯定也不是，因为同恋是遗传基因里带的，不会半路弯掉。”楚医生又开始科普了。

“顾总，你现在只是神方面还没从眠世界里脱来，所以才会有这些七八糟的想法。等过段时间就好了，别被暂时的昏脑蒙蔽理智。”

面对真挚的神，楚湛再推三阻四反而显得不给面，于是他略微思忖了，便妥协了。

顾谨言闻言缓缓皱起眉。

其实楚湛公私分明，在那个世界里的顾谨言有另外的人格，或者说现实里被压制的人格，那么对方在眠里所的一切他能够理解。

顾谨言叹息了一声：“我尊重楚医生，不过……神损失费还是得补偿。”

“怎么了？”楚湛问。

“不用了顾总，你付的治疗费已经很多了。”

“………”

“太客气了楚医生，这是我应该的。”顾谨言顿了顿。

顾谨言徐徐来：“第一次，我用尔夫球杆打过你的，还踩过你的脸。”

突然提及过去发生的事，他有些抱歉地朝楚湛笑笑。

“………”楚湛坐不住了，他觉得自己跟顾谨言的聊天不在一个频，不过在起前，他还是委婉地劝告顾谨言。

而且现在的顾谨言礼貌矜持，所以楚湛绝对不会将在眠里的绪带到现实中来。

“好吧，那谢谢顾总了。”

顾谨言沉默不语，半晌后他抬起眸问：“楚医生，真的不试试吗？”

顾谨言沉思后说：“如果那个梦没到不切实际的地步，比如上天摘星星，那么现实里还是可以去完成的。”

楚湛语重心：“顾总，要是你还有那方面的倾向，可以找那方面的专家帮你疏导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