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职业病，楚湛认真问他：“你说详细，不然我没法分析。”

“………”

顾谨言沉思了好一会儿。

楚湛没料到这人会说的如此直白，他简直猝不及防，甚至一时间连语言都没有组织好。

“楚医生，我说了你别生气。”

楚湛立即警戒：“你又得什么病了？你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顾谨言目光注视着坐在对面的人，一脸求知，“楚医生，所以请你帮我解答，这是不是眠的后遗症？还是说经过这几次的眠，我的取向改变了？”

“也不能说是病。”顾谨言思索着措辞，“上次从医院回家后，整整一个月心里都不太舒服，但是我可以控制，可是今天又好像不太行了。”

说完，他缓缓地抬起眸望着楚湛，“楚医生，我想你帮我解答。”

确切来说，不是这一个月才开始，可能更早，或许是在第一次眠后。只是这个月这现象更加剧了。”

“楚医生，那次眠结束后，其实我真的不愿意再打扰你，可是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心里好像了什么病。”

半晌后他才憋：“顾总，别想太多，主要你时间被眠，受到眠世界的影响而导致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这些………也算正常现象，你只需要好好调节，生活会回到正轨的。”

茶室茶香弥漫，又是静的仿佛一针掉落都能听见。

“嗯。”顾谨言淡笑了。

“…………”楚湛光听这些，脑袋就仿佛被人一打中，嗡了。

“今天吃饭的时候，看到你跟贾医生聊天，我心里就特别烦躁，可是我又不知如何排解。还有在过来车上的时候，我总忍不住想抓你的手，但我知这很奇怪，所以我控制住了。”

“顾总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好。”顾谨言微微颔首，他挣扎了一瞬后轻声说，“楚医生，我知你可能讨厌我，毕竟我在眠里的那些事过分，但我还是想跟你声谢。”

顾谨言的目光灼灼，楚湛意识别开，拿起茶盏啜了。

顾谨言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说：“楚医生，我曾经跟你说过，我不是同恋，可是这一个月来，我时不时会想到你，有时是梦里，有时是洗澡的时候，并且伴随着生理方面的反应。

“………”楚湛一，“你先说来听听，我再考虑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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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刚开的第一句，楚湛就想终结话题了。

顾谨言忙解释：“不是制的病了，是另外的。”

楚湛稍稍松了气，“另外什么病？”

可顾谨言衣冠楚楚，说着这些丝毫脸不红心不，并且还非常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