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你带病探班，游表达心意，这些都是你的治疗手段。”

顾谨言看见他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

实际上，顾谨言不得不信了，因为外界光怪陆离的变化。只是他不能消化，他突然觉一复杂的绪将他包裹，接着那些恩怨纠葛变成了迷茫无助。

他的语气不再是疑惑，只是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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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心理医生。”

顾谨言又问：“昨天晚上也是假的？”

“等到所有的一切都破碎后，这个世界就结束了，我知你会相信我说的。”

楚湛。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只是眠中虚构来的世界，在另一个真实世界里，你生病了，我是治疗你的心理医生。”

“楚医生, 楚医生……”

“你喜我吗？”

楚湛沉默了一瞬，“一神病，控制不住自己迫别人不愿意的事，就像……我对你的事。让你无比恶心反的事，所以我用同样的手段去治疗你。”

“因为治疗失败了。”楚湛很累了，他彻底失去力气倒在路上，撑着与顾谨言对视，“我以为用同样的方法治疗，你会受不了逃离，或者杀了我。”

顾谨言面疑惑。

“那个世界的你喜我吗……”

他又侧过去看楚湛的脸，楚湛却已经闭上了睛。他的睫服贴在睑，看上去那样温顺。

“那个不是我，是你幻想来的楚湛。”楚湛顿了，“也许八年里的楚湛是真的喜你。”

楚湛垂躲避他的目光，他了气：“顾谨言，我是你的医生。”

地上的楚湛面灰白，毫无生气。然而令顾谨言到最无措的却不是楚湛的死亡，而是楚湛中那个未知的现实世界。

“你还没有认真回答我的问题。”顾谨言喃喃着，慢慢握住了他仍有温度的手。

他忽然苦笑了，“那么八年来你表现得那么喜我，也都是假的。”

“是。”楚湛。

一般人无法相信，楚湛知，他抬不起手，便仰起望着天空。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顾谨言陡然抬眸视他：“那你呢？”

他默默地躺到楚湛边，贴着他的肩膀，望着天空一破碎后呈现无限的黑暗。

“没想到你还能回来救我，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固执……愚蠢。”

楚湛睁，映帘的是刘询那张关切的脸。

第61章

过了片刻他问：“我生了什么病？”

“所以你对我的一切都只是治疗手段。”顾谨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