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表面还是镇定住了。

毕竟在自己遭受非人对待的场地，能够时空倒，份互换重演一遍，先前咬断牙的那恶气，如今可以反击到对方上。

“你还狡辩！”楚湛话完，狠狠将手机砸了过去。

他得找个突破，毕竟睁之前，他心平平淡淡毫无波澜，他得思考怎么开启这第一步迫掌控。

换作任何人都平静不了。

顾谨言没有反抗，后背撞上墙时，他蹙着眉，咙里发一声短促的闷哼，然而神却毫不避闪。

突破说来就来。

楚湛倒不是心存猥琐，而是他实在心激动。

然而楚湛脑里闪现过无数想法，却不知这个为所为该怎么行。

刘询打气：“楚总！快他！”

“我说了，我没过！”顾谨言咬牙。

刘询提醒他：“楚医生，现在你是霸总了，你可以为所为去制他了！让他也尝尝苦！他受够了，说不定病就好了。”

看得顾谨言脸又冷了几分。

这时楚湛抬起手，发现自己的手里抓着只手机，他想到什么，打开一看，里面是顾谨言和洛予的亲密照。

顾谨言偏脸，没吭一声。血顺着他洁白的额从颤动的睫滴落，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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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谨言那时再发火，倒是避开了他，将手机砸在了地板上。

正常程，这个时候楚湛应该当场撕烂他的衣服，再推到旁边的休息间沙发上。但霸总归霸总，反制归反制，他压就没想过这些。

手机不偏不倚，“铛”地一声，砸到了顾谨言左边的额上，顿时淌一小注鲜血。

他近顾谨言，举起手机问：“要解释吗？”

刘询：“……楚，楚总霸气。”

顾谨言双死死盯着手机，目光透着不可思议，他凌声：“没什么可解释的，我本不知这照片哪来的！”

结果到楚湛……

说就！楚湛佯装发怒，学着之前顾谨言那样，一手抓起他的领，将人推到墙上。

好好好！为所为。

但霸总这个份一时半会很难适应，就像小学生突然要求穿上西装，打上领带像个大人似的一本正经那样。

不是人的事，楚湛从小到大一件都没过。此刻他多少有疚，但为了维持自己的霸总人设，他还是选择别开视而不见。

毕竟他不是顾谨言，一言不合就往床上带。既然是以毒攻毒，那就得让顾谨言彻底厌恶上被人掌控、迫而无能为力的觉。

楚湛：“……”

他将目光重新落在顾谨言上，从他漂亮的脸到修的脖，再游视到宽厚的肩和矫健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