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洛予脸上茫然的神，“但你只需要知，我跟你朋友，和你的家境生活都没联系。”

“那是为什么？”

为什么？洛予自己也说不上来，他真的说不上来，包括此时此刻望着楚湛还沾带光的，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心底微微波动的觉是为什么。

他鬼使神差地抚上楚湛的脸颊。

“我不知，楚湛。我真的不知。”

楚湛察觉到他的指腹一一挲着自己的肤，心里略微古怪，他望着洛予漆黑的瞳中倒映自己的面容，呼微微一滞。

逐渐地，那双愈来愈近………

楚湛瞳孔微微收缩，接着……楚湛清俊冷傲的五官瞬间扭曲。

“啊啊啊啊———！！！”

他猛地睁，顿时捂着大从椅上蹦了去。

他面痛苦地看了四周，骤然一怔。

不是昏暗仄的宿舍上铺，也不是拍摄现场。他再定睛一看，是熟悉的电脑桌椅和办公室布置。

办公桌的另一椅上靠着仍闭着的顾谨言，扭过只见小安拿着针筒满脸惊恐地盯着他。

楚湛瞬间忘记痛楚，仿佛松了一气，总算是回来了。

小安哆嗦着：“楚医生，是你叮嘱我闹钟响了你还没醒的话，让我扎你的……”

楚湛嘶着气，朝她摆了摆手，“辛苦了，你先去吧。”

“好的，楚医生。”小安立即关上办公室的门闪人。

楚湛甩了甩脑袋，让混沌的思绪清醒后。看向阖着的人，他立在跟前沉思了。

桌上的闹钟，只显示过了两个多小时，可他在里边仿佛度过了一个漫的世纪。

果然神经病的眠世界不是人待的地方，就去了没几回，楚湛到心力瘁。

他得好好跟顾谨言商量放弃治疗这事，尽量语气平缓些。

于是他伸两手指在顾谨言的上方，“啪—”地打了个响指。

顾谨言缓缓地掀起了。

“顾总，眠结束了。”

然而，顾谨言看清人后，慢慢坐直了，接着底一冷光，凉飕飕地掠过楚湛的脸上。

楚湛被他盯得寒直竖。

“怎么……？”

“楚医生。”一改眠前的温和，醒来后的顾谨言的声音冷得像冰碴，“你别忘记，我才是你的患者。”

“？什么？”楚湛一雾。

“楚医生，你是替我治疗的，眠之前你自己亲说过，通过谈恋引导我。然后呢？”

“然后呢？”楚湛跟着糊涂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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