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去哪了？

楚湛突然觉得脑袋里的片段连接不起来了，在他拍摄时被群演伤到之后的事完全记不起来，仿佛缺了一空白。

“喂，你怎么样了？”

这个耳熟的声音令楚湛一看了过去，是洛予。

只是……又跟洛予不太一样。

尽穿的还是那白的球衣，可眉间却透着一青活力的少年，甚至比拍摄时候还要稚青涩的觉。

再看另外几个球员，楚湛惊讶地发现，居然全是陌生面孔，本不是今天拍摄的群演们，而是几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赶送去医院看看吧。”楚湛说。

然而他却惊悚地发觉，似乎所有人都跟没听到似的。

他又碰了碰洛予的肩，洛予本没有应到，只是张地看着座位上的少年。

座位上受伤的少年，穿着蓝白的校服，他一边捂着鼻，一边摆了摆手。

“你的镜碎了。”洛予说着，伸手摘掉了少年的黑框镜。

楚湛浅的瞳孔猛地收缩。

摘镜后的少年有一双桃，瞳比常人稍浅，使得他整张脸看起来有些冷漠。

这……

分明跟他中时期照片里一模一样，楚湛剧烈起伏。

前这一切，已经错得令他大脑短路。他知曾经的楚湛跟洛予有过羁绊，却没想到这份羁绊久远至他们的年少时。

楚湛如愿成为了上帝视角，却是见证了少年楚湛与少年洛予的相识。

此时他这个眠的医生已经彻底无法再掌控离奇诡异的眠世界了。

“去医院吧。”洛予提议。

摘去镜后，少年楚湛的睛有不聚焦，他一开，鼻腔的血便淌中，说话都糊不清：“不用，我回宿舍理就好了。”

样看着滲人，洛予不小心砸到的人，他心里愧疚，便不由分说扶起楚湛。

又同其他人：“你们先玩儿着，我送他去医院。”

“你，你让我自己走吧。”楚湛局促不安，这个年纪的他跟同龄人相比，过于清瘦了，都有营养不良的觉。

“镜坏了，你都看不清怎么走？”

楚湛瞄了比他半个脑袋的洛予，又垂眸看着他净的白球衣，小声：“把你的衣服脏了。”

洛予架着他朝篮球馆外走，扭过看了人。

楚湛捂着鼻，睫漉漉的。血还止不住地从指中滲漏。

他忍不住蹙眉，蓦地停了脚步，在楚湛诧异的目光中，脱了球衣，矫健瘦的上。

“来，先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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