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眠世界里的恩怨再扯到现实中，也显得离谱。

于是鬼使神差地他问了一句：“楚医生，要喝吗？”

“………”楚湛无语透了，坏的是他一个人，他搞什么备忘录聊天？

楚湛扭过，表一言难尽：你看我现在像是能喝的人？

楚湛没回应，顾谨言也不肯走，面上维持着礼貌有度的笑。

顾谨言沉了片刻，在备忘录楚湛的话也敲了一行字。

顾谨言看了还剩一半的盐，但明白楚湛这是在送客了，他在这个世界里是位面人，于是只好站起。

楚湛：“…………”

楚湛一看，尽可能捺住自己即将不耐烦的表，他现在只想赶打发人走。

这明晃晃摆着拒绝人的事，他打算天亮跟院知会一声，然后走程，从此以后，顾谨言被哪个医生接诊都跟他没关系了。

楚湛想了想，打开了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敲一行字，递给了旁边的人。

既然后不会再跟人接，没必要互相留联系方式。可这番话着实不好说，尤其现在楚湛又是这副连话都说不清的样。

楚湛指了指制服，一只手对着自己的耳朵比划了一，顾谨言懂了，去取了袋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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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医生，不用担心，我暂时不困。】

手机递回。

【挂完，我就睡了。】

不过在离开前，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了，“楚医生，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他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看样没打算走。

【顾总，天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当着患者的面，楚医生自然说不那句：今晚开始不再帮你治疗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拿顾谨言暂时还真一办法都没。

顾谨言反应过来，“抱歉。”

若在眠世界里，楚湛面对那副德行的顾谨言还可以不用给任何好脸。但现实世界的顾谨言风度翩翩又有修养，反而令楚湛不好说什么。

不过以后再也不会有牵扯了，从这回的咬后，楚医生当场给了通知书，顾谨言这位病人他放弃治疗了。

于是，无视楚湛脸的顾谨言心满意足扫到了好友二维码，添加好友。

顾谨言不解地接过手机，低看。

沾血的制服被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他的手机在衣服袋里，楚湛准备单手取滴瓶床过去取。

楚湛无法开，顾谨言一时之间也不知讲什么，坐着又有些尴尬。

“楚医生，想上厕所吗？”顾谨言立即站起，扶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