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殷臣，你可以尽地指责我，把你的痛苦发在我上，揍我一顿也行。我乐意承担你所有负面绪，因为这是我应得的。

“你可以说我是个坏人，可以说我其实很自私、不负责任，说我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厢愿而不顾首尾，留烂摊，让你们陷更大的危险……没错，我就是这只想满足自己的人。

“但你不能说假面是我的小人！”

宋葬陡然抬声调，红着尾却气势汹汹。而分明占据着主动权的殷臣，意识垂着帘，有些怔然地了。

他还听话的，真没嘴。

宋葬也不想再和他生气，但有些表明立场的话必须说得横，才能在殷臣心里留刻印象。

“假面是我养大的。是我的，我的孩……是我曾经太弱小、太寂寞也太害怕时，擅自认定的同伴。

“我不会否认我心的脆弱，但是殷臣，你是不是完全没有明白，你和它的区别到底有多大？

“我叫过它宝宝吗？你比我更清楚，从来没有。因为我这辈都不可能想和它上床。

“假面陪我在副本世界里逗留了十年以上，同床共枕，肌肤相贴，九死一生……如果真要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

“殷臣你自己想想，我怎么可能对它产生那心思？除了你以外的人靠近我，我都·痿！”宋葬加重语气，一脸笃定。

殷臣：……

“宋葬，你故意的吧？把我积攒的绪全打散……”

话音未落，宋葬就勾着恻恻地笑了，与殷臣额抵着额，漆黑瞳一眨不眨对上他的双：“安静，我还没说完。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叫我宝宝，否则我在你家浴缸割腕自杀。”

殷臣沉默片刻，两人睫近乎相贴，颤抖着缠在一起。

“宝宝。”殷臣低声说。

“好乖。”宋葬终于舒服了。

他把贴在自己心脏的手扒拉来，了弹可的盘，忍不住低亲了一。

殷臣没有声，但是耳朵红了。

第一次不动声地红得那么快。

宋葬也装作没看见，把果冻质的手揣在怀里，压了压，挡住自己的隐私位。

毕竟他现在没穿衣服。殷臣这个变态，把他光溜溜地抱在怀里，也不知抱了多久。

真是的，越想越喜……

宋葬呼了气，让自己的态度别太快黏糊起来，正：“殷臣，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一个只能……单线程理的人。

“你或许会对我又又恨，产生各极端的、复杂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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