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更层想，这其实也是殷臣与无限游戏产生矛盾的细节。

而当殷臣脱那时……天海城里的“第一次”会面，在幸福小区的再次相见，殷臣似乎都无法以人形现，只能像个诡异的npc游走于副本世界。

他与系统在互相制约，互相警惕，维持着漫的平衡。至少在很一段时间，殷臣都在着鼻遵守规则。

可是幸福小区通关以后……宋葬捋了捋时间线，发现殷臣当时应该在忙着和集合打架，还受了小伤。

后续收了徐上的集合能量，殷臣明显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不需要再行任何破坏行为。

回忆起那段在黑暗世界里，短暂消失的记忆，宋葬莫名又心虚了几分。

殷臣好像就是被他惹生气的，所以才会突然打破与系统之间的暗中平衡，把他们经历过的副本世界全吞噬、彻底摧毁。

游戏系统本无法阻止殷臣，被迫急急忙忙地跑来，疯狂抢救重要npc……如今回想，系统的行为也很奇怪。

副本世界到底是什么运作原理？

那些不断重启的虚拟npc，哪怕是一个游戏世界的心数据，也应该有备份数据才对。

为何他们需要由游戏系统亲自面拯救，过程中还要窝地避开殷臣的手？

许多疑问难以得到解答，当然，宋葬也是自难保。

毕竟他被殷臣吃掉了一块脑。

来到蔷薇帝国，又被殷臣哄骗着了一次开颅手术，安装上全新的脑……以殷臣本血为基础的大脑组织。

好变态啊。

宋葬当时还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现在再看看，心境陡然发生了改变，几乎后背发寒。

他这辈没见过比殷臣更变态的人。

不，用人的逻辑思维去看待殷臣，也许本来就是他的不对。

宋葬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自我开解，发现自己更心疼了。

宝宝好可怜，必须亲亲哄哄。

“殷臣，我有在努力想起你，真的，我不是故意丢你的。”

宋葬搂殷臣的脖，在他轻抿的温上咬了一，态度很认真：“如果我早知你经历过这些事，为了想起你，我什么都得来！”

“我知，你什么都得来。你的那些事，是为人类所能达成的极限……你就是个小疯。”

殷臣显然不会被轻易哄好，看似通达理地与宋葬，温柔嗓音却拖曳着昭然若揭的幽怨：“但是宋葬，你想要回忆起的，是哪一个我？”

“……哪一个？你就是你，没有第二个你，我就喜现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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