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更在意它。”

“难不是吗？我其实恨你的，宋葬，”殷臣打断他，似笑非笑的懒散语气陡然一冷，呼洒落在宋葬脸侧，周而复始，“你从没为我过什么。但也是你让我拥有了。

宋葬只能像个破破烂烂的人形玩偶，躺在拥挤的手床褥之上，任他随意摆布。

相比起徐和徐命的诡异示方式，殷臣虽然凶了，偶尔不讲理又变态，但恰好能击中宋葬的红心。

宋葬想把脸埋去，可惜他现在伤得太重，几乎全都动弹不得。

明明他本来想着离殷臣远一，却不自觉被半推半就地向前，越贴越近，近得直接到了一张床上。

宋葬绷神经，认真回答：“我本来你，现在更了。”

闻言，殷臣勾起沉地笑了笑，没说话，将手贴在他血淋淋的大间，用力了一把。

可那又如何？

送命题。

“殷臣，我想起来了很多事，但还是不太理解……很多事，”宋葬艰难偏过，声问他，“要不你再给我解释解释？”

宋葬没觉到多疼，不明所以地愣在原地，睁睁看着殷臣曲起骨节分明的冷白手指，将挤压而的鲜血抹在手盘上，慢条斯理得一二净。

好哦。

宋葬略微心虚地发现，他在其中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

殷臣掀起凤眸，幽沉暗光犹如实质，黏糊糊地缠绕在宋葬脸上。

听起来有中二，但好像真的是这样。

他压着心里七八糟的想法，依然有些委屈地正反问：“殷臣，你确定你不需要？”

“都是不属于我的，我不需要的。”

但殷臣仍穿着那件鲜血淋漓的军制衬衫，哪怕布料早已支离破碎，塌塌黏在冷白肌肤上，若隐若现的薄肌廓。

宋葬瞪大睛，简直要被这话气过去：“讲，你这是危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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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行击中他红心的能力，并非殷臣与生俱来的格，还悄然参杂着再也牵扯不清的复杂原因。

还有正事要。

他把玩着宋葬无力苍白的手指，语调慵懒愉悦，却仍透着淡淡的冷：“不如你先解释，你到底谁？”

能动弹的地方，唯有被殷臣修补好的少量位，而且由于殷臣太过于享受这个过程，修补度格外缓慢。

即便以上帝视角，彻底看清了自己几度濒死的狼狈样，曾经不顾一切的疯狂行为……宋葬也没有半分后悔。

宋葬赶定了定神，将不合时宜的怪异念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