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式的灭烟行为，让宋葬很不舒服，他会不由联想到殷臣发疯砍人后苍白的样。那把收寿命的雪刀，实在很讨人厌。

但徐又不是殷臣，他再怎么发疯，宋葬也不会有心劝阻他，保持健康的生活状态。

宋葬只倏然冷脸，无视了徐引爆钢铁厂的“浪漫”理由，态度淡漠地质问：“徐，你怎么知我了什么？偷窥我？”

“你在乎吗？”徐扯了扯，挲着袋里的打火机齿，低声反问。

“我当然在乎。”

闻言，徐却又笑了起来，语气有些讽刺：“宋葬，你先扪心自问，好不好？难你真的会在乎隐私问题？不，你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见，你和那电脑里的男人有多么心意相通。

“你本不在乎受害者的遭遇，也不太在意谋诡计背后的真相，更不会尽所有心思去拯救无辜的人。因为你本没有共，你不想当超级英雄，你只在乎那狗不通的。”

宋葬听得微微挑眉，一时间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微妙心。就很奇怪。

今晚到底是什么况，殷臣才刚说完他的坏话，现在徐也来莫名其妙逮着他骂了一顿？

说实话，徐的指责并非没有理，但宋葬并不到心虚。

在一个可被重置的虚拟世界里，寻找过于真实的验，为每一条无辜逝去的生命共伤怀，为每一件冤案惨案而绞尽脑、伸张正义……是神病行为。

纯粹至极的神病行为，且无可争议。

充沛的大好人，早就死得一二净了。

当一名熟练通关过无数副本的老玩家，突然表现了纯善正义、共力的神面貌，只会存在两解释。

——他要么是在故意演戏，要么就是神病突然发作，急需治疗。

宋葬殷臣的尾，缠在指尖打了个圈儿。他宁愿自己再坏一，能狠心辜负全世界，也不想再产生任何多余的。

两人莫名沉默地对峙了一段时间，因为宋葬真没什么想争辩的，懒得开。

他简直百无聊赖，侧耳听着客厅里的电影渐佳境，漆黑眸毫无波澜，犹如墨重彩的死一滩。

也许是他表实在太过平静，最终还是徐颤了颤睫，率先移开目光。

“说完了？”宋葬歪。

“对不起，我没有资格指责你。”

“嗯。”宋葬眨眨，心中颇为认同。

徐被他这一声敷衍的回应给气笑了，着烟盒里尚未燃的燥纸卷，将烟草拧得七零八落。

但宋葬不在乎，他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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