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葬绞尽脑避开猥亵，趁着这人绪激动，终于打听了殷臣与殷无雪的世之谜。

“如今仅是没了地府回，鬼魂无可去，怪十不存一，对人族无甚影响……可待到最终完善的时候，就连鬼魂也无法苟存于世。

“可宋葬，你告诉我，你对她了什么？为何她会放弃与我正面相斗，为何她能肆意沽名钓誉、不劳而获，且迄今未死？为何你宁愿对她如此之好，也不肯分给我半温柔？”

“听不懂也无妨，你只需知晓，这世上本该唯有我才能克制香火之毒，这世上本该唯我独法！”

其实殷臣也算得上受害者。

“她就像那六耳猕猴，被偷天换命的险之徒。照天安排，她理应与我针锋相对，成为我实力更一步的磨刀石，最终在香火毒害中无法自控、爆而亡！

宋葬愣愣看着他，被吓得泪满面，颤抖着小声泣。

若徐命所言为真，这心灵扭曲的黑暗版龙傲天，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家伙，他前半生必然遭遇过许多坎坷惨事，睚眦必报，手段极端狠辣。

徐命又莫名其妙激动了起来，他蓦地抬手扣住宋葬肩膀，冷笑：“即便我修不、好走偏门，可那区区殷无雪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胆敢偷盗属于我的香火信力？

临朝开国皇帝，在世俗意义上来看，确实得位不正。但从人族发展而言，他手刃神君、夺大宝，反而是英明神武的拨反正之举。

还好有安心与信赖的【假面】，替他省了许多麻烦。

“没有投胎之说，人族只能诞一又一毫无灵魂的躯空壳、痴傻团。而那没有依托的香火信力，也将被污染成最是邪的噬魂毒药。”

，狐疑问他，“你也是/凡胎，为何会拥有仙人之酒？”

徐命很享受宋葬为他淌的泪，不仅没有半分心疼，还恨不得伸一。

“天命之？你先告诉我，为何改造人才是这世间正解，你究竟有何凭据？”宋葬扬起酒意熏染的白皙脸颊，刻意激他继续说去。

宋葬有些怔然，难以想象这背后究竟有多少谋涌动。他了一气，故意佯装蠢笨，弱弱地小声说：“徐命，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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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命完全没有被刺激到。他倚在墙边看着宋葬的脸，有些神地慢慢继续：“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神仙并非无所不能，绝天地通的效果，也不会在转瞬间便能完善。

“宋葬，你记住，我叫徐命，我是天命之，我本该得到一切。”徐命挲着酒壶纤细的颈壶，嗓音带笑，却是怨气昭然，“意图阻止我拯救人族的，一直都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