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燃意味地回：“在我生之前，他便是永嘉帝的幕僚之一。”

事实明确，宁燃的杀母仇人恐怕与宁家没有太大关系，蛊毒莫名发作才是最大的诱因。

他的亲爹到底是谁，仍然是个未解之谜。

至于两尸上一模一样的尸斑问题，兄弟俩也找到了意料之外的线索。

就在前两天，宁夫人打杀了一名疑似偷盗银钱、迫丫鬟的小厮。

由于小厮无父无母，更无妻后代，再加上临近中元节的特殊忌讳……他的尸，暂时被留在宁府冷库，没有扔去葬岗，以防传说中的“尸变”发生。

宁焰每晚都会来冷库检查一遍，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个小厮在腐烂时渐渐生的尸斑形状，居然也与宋大爷几乎一模一样！

兄弟俩联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直接找上知县李志，细细察看了几十年，所有由官府经手的尸仵作记录。

除了那些仵作画工不好的，肤过于血模糊的，图纸因保存不当等原由而意外损毁的，墨迹模糊到难以对比的记录以外……

每尸的尸斑形状与血腐烂模式，竟然几乎都大差不离！就像把同一个人的尸复制粘贴后，再糙地涂抹了零星区别，可大上真的堪称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背后所存在的可能，实在令人骨悚然。

殷臣当即连饭也不吃了，转就飞鸽传信，让知县李志帮忙杀死两个罪大恶极的死囚犯，然后同时放在烈日曝晒，对比两者尸斑的生痕迹。

事实证明，几乎毫无区别。

就连尸上隐约像是心的绿斑块，也只有圆弧度的细微差距。

“如果每个人的死亡状态都完全相同，最先腐烂的位也完全相同，说明基因遗传和生活环境，本没起到任何作用。”

宁燃缓慢说着，神再度变得严肃：“我猜测，临朝人的生与死亡，都可能是被固定设置好的，批量设置。人族最终的死后归宿，也许无法自行改变。”

宁焰在揪发：“你的意思是，我们生活在一个被提前设置过的世界里？”

“本来就是啊，这可是游戏副本，”宁燃白他一，继续认真思考，“但最大的问题在于，理论上，游戏副本应该是极致仿真的超自由世界。

“副本自由度的展现，大家都有所会吧？npc的行为和选择非常自由，会符合他们的人生经历、神状态，也会随时因更多的未知经历而产生差别……

“他们也应该与现实世界的人类一样，死亡的姿态千奇百怪，腐烂的尸斑五八门。可这次真的很奇怪，太诡异了。”

殷无雪一拍大：“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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