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谨遵公主之命，微臣必定痛改前非反省己，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志知，最后这句话才代表合作彻底谈成。

他激动得扑通跪，非要给殷臣嗑个响。

“行了你不是才，别染上磕的恶习。”

殷臣随让李志起来，接着没有再分一丝注意力给他。

将剩的豌豆黄打包带上后，殷臣直接牵起宋葬转就走，语气陡然温柔数倍：“午茶想吃什么？桂酿烧，听上去好像不错。”

“就去天满香吧，我还想吃酸菜鱼，再打包一份带给我爹娘尝尝。”

“好。”

木门合拢，人声渐远。李志捂着脖坐在地，缓缓松了气。

海县的闹繁华，比起安宁镇有过之而无不及。街巷林立，车龙，连宵禁都比镇上要晚两个时辰。

名震州府的天满香酒楼，足有三层半之，彩楼门格外华丽恢弘。

分明还没到饭，大堂里已然宾客满盈，店小二端着茶穿梭于桌案之间，说书先生一拍折扇，在讲“无雪大战东海龙王”的彩事迹。

殷臣手豪，直接找来掌柜，在酒楼层期包一间厢房。

这个月，玩家们随时可以在私密的厢房里吃喝议事，不必担忧被外人打扰。

趁着还没上菜，宋葬主动拉着殷臣去逛街，顺便买些吃的带回去给家人尝尝。

海县里有不少渔民摆摊，宋葬也不吝啬，买了一大袋提鲜用的虾，几条腌在盐里的香咸鱼，以及曾经算是廷贡品的各蛤蜊。

《齐民要术》里就有写到过烤文蛤的详细法，宋葬一直有些馋。

等这次回家，他正好可以在院里搞烧烤聚会。

逛街全过程，殷臣都格外安静地跟在宋葬后，帮忙提上大包小包。他几次想要掏钱付账，但宋葬并没有答应。

“这次你是我媳妇，怎么能让你为我钱？能吃上未来皇帝的饭，已经够我一辈了。”

宋葬笑眯眯说完，就着他的手咬一颗糖葫芦。

县城里的冰糖葫芦就是不一样，冰糖料足，山楂果实饱满而酸甜，宋葬越吃越饿。

“回酒楼，我要吃烧！”

殷臣轻轻，盯着宋葬没有说话，分外沉默。

“……”

宋葬叹了气。

他早发现殷臣不对劲了，从县衙里开始就不太对劲，反复濒临爆炸的平静边缘。偏偏宋葬还不明白，殷臣为何忽然如此奇怪。

本想着逛街约会散散心，能让殷臣状态变得正常一些，可显然这招没太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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