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娘特别好看！”

殷臣也不动声揽过宋葬的腰，平静：“我与他即将定亲，他很好，不是混小。”

“那就好。你们过得好，我也好安心地离开，”老舒了一气，“公主殿，您杀了我吧。我为那老虎杀过人，昨晚也没能救上那可怜的幼儿，罪孽重，早该被除去。”

“可是，您不想亲看到我和公主成亲吗？”

“不必了，我多当一天伥鬼，就会多为后代积攒一天罪孽……孩，别有负担，只要你们杀死山君，我们这些伥鬼都活不成的，不能算是死在你的手上。”

她语气不急不慌，但宋葬看得来，田家似乎早已对世间毫无执着念想，连当鬼也当腻了，急于求死。

而密林，那只老虎的惨叫嘶吼，迄今未曾消止。

殷臣那看似随手扔向它的刀，力与角度都无比刁钻，不仅将它的心脏要害完穿，而且刀尖扎地里，像刻意焊死的泥桩，寻常人想都不来。

寻常伥鬼也不来。

山君生命力格外顽，应该也擅一些糙的小法术，却也只能继续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苟活着。

“祖母，我会尊重您的想法。但在您离开之前，可不可以告诉我，苍木山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宋葬直接开门见山，“那只老虎，应该不是这山里最可怕的存在，对吗？”

老微微一怔，原本清明温和的睛里，悄然泛起些许浑浊的恐惧：“孩啊，这世上有许多事，你还是不知为好。”

不可说？

那就加速打牌。

宋葬朝她贴近一步，仰起自己苍白可怜的脸，漂亮黑眸迅速染上一层潋滟光。

他嗓音轻颤，带着无助的哭腔：“可是祖母，若我不知真相，就无法防范日后的危险。

“田家村很危险，祖母，我离奇地生了病，已经发不退许多天了，我的爷爷也被鬼魇住，平白失了命。

“您真的放心让我一直活在恐惧当中吗？我的母亲也会为此忧心成疾，我的大哥大嫂也会在无知中死于非命，他们在备，以后脆弱的孩也可能遭遇不幸……”

田家听得心神不稳，她底闪过阵阵恍惚之，本就透明的愈发虚浮。

【假面】的效果立竿见影。

这番半真半假的叙述，她没有想，全都信了。

她不由抬手捂着心，迟疑许久，才晦涩：“杀了山君。我不敢立刻开，麻烦公主殿先杀了它……等我死到临再说，好吗？孩，你别怕，祖母什么都说。”

“好的，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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