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噢……我这角是先天的修苗，打小受三清祖师，画的符箓效果群，开坛法次次顺利。缺是天生，每天撞鬼，还闻得到鬼留的味。”

“好可怜哦。”

殷无雪指挥着宁焰去卧室里拿被褥，给张家媳妇盖好，以免她失血过多后受冷失温。

“对，我今早路过山野坟时，看见了漫山遍野的鬼，特别森。”

脑血畅通，供血也正常，脑仁的颜依然如正常人那般粉红。

没错，乎所有人意料，这孩确实是个活生生的、无比健康的婴儿。

分明殷臣对她没什么特别，就是对待普通玩家的态度，不算在意。

与此同时，殷臣若有所思：“所以这是个有鬼魂的副本。”

她沉：“没问题，这宝宝还是活人，可他脑袋上的那层不对劲，有恶意的鬼气息萦绕在上面，很难闻。”

几乎什么都说了，生怕殷臣来找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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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雪好像真的很怕殷臣。

但宋葬很在意。

他不着痕迹打开系统论坛，敲殷无雪的名字，暗中搜索。

她只是被随问了一句，就恨不得竹筒倒豆把老底全掀开，随后还仔细介绍了自己的各法符箓该如何使用。

殷臣不着痕迹把她挤开，环住宋葬的腰：“你怎么觉来的？”

若是断了香火，孱弱的鬼怪们也无计可施，只能永生永世被束缚在坟上，看着自己的灵日渐透明，最后神志不清地生生饿死。

唯一的问题是缺了小半块脑袋，颅骨凹陷去，显得无比诡谲而惊悚。宋葬了宝宝那满是泪痕的脸，用棉布替他轻轻拭净。

妇的呼已然趋于平稳，喝那碗用黄纸灰泡的“药”后，原本惨白如纸的面也稍微红了些。

他被狼啃的伤与骨疤痕，坑坑洼洼留大片狰狞痕迹。

但破损的骨有些异样，似乎自行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粘，将残缺的脑仁保护在粘之，没有沾染外界空气的脏污。

据殷无雪解释，这世上绝大多数小鬼都没有神智，对气旺盛的人也没有丝毫威胁。

宋葬松开殷臣的手，抱起躺在她侧酣睡的婴儿，轻轻扯开实的小包被，垂眸认真观察。

因为它们都跑不远，如幽魂般攀附在自己埋骨的坟墓周围，一板一吃着香火贡品，画地为牢。

除了邪祟厉鬼行动自由以外，只有活人才能供养鬼魂，鬼死为聻，聻为鬼的克星，可被士收割用于制作驱邪符箓。

随后她也凑到宋葬边来，盯着婴儿打量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