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臣艰难地消化完这一消息，斟酌着开：“我同意，他活该，他不得好死……所以你认识霜雪女神吗？祂到底是不是真神？我没有想背叛宋葬，我和他的目标一致，只想从霜雪女神手中获得一些知识。”

据她表示，她现在的脑里有两份记忆，一份是莉莉丝那漫而惨痛的记忆，一份是为梅迪莎的短暂人生。

梅迪莎语气狐疑：“你们想得到什么样的知识？”

“既然如此，你的私人印章上，为什么会有与霜雪女神有关的云雾符号？”

名叫梅迪莎的人类女，是在莉莉丝目睹了新月家族的预言之后，才被刻意安排在人间诞生的生命。

而真正的莉莉丝，将自己的意识与灵魂分成两半，顺利住了梅迪莎的里。寻常时候，有自我意识的一半灵魂，本不会现。

宋葬连忙：“是的母亲，我也想找霜雪女神。”

“唯有真神才会垄断掌握的，至无上的神秘知识。”殷臣回答。

宋葬默默与殷臣对视一，发现彼此的表都很僵，本无法理解这个副本的剧设计。

梅迪莎若有所思，转给自己倒了一杯薄荷茶。漂洋过海的昂贵白瓷茶杯，工细又华丽，单是瓷的托盘，便能养活一家五贫民。

“我也不知，冥冥之中吧……在我还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小时，这枚印章就是我份的代表了。我把我知的信息都说来，也许你能用得上。”

梅迪莎毫无知觉地慢慢大，并不知自己就是恶莉莉丝。但她在人世间所作的一切行为，都在冥冥之间被莉莉丝的格、心时刻影响着。

所以她比这个时代的女人都要“自私”，“□□”，叛逆又桀骜。所以她不愿被时代与社会的观念所束缚。

梅迪莎轻抿茶，温柔地摸摸宋葬的脑袋。应对殷臣的需求，她会有所保留，但既然宋葬也与他目的一致，梅迪莎自然知无不言。

她还在母亲肚里时，便已然是一被抹除灵魂的死胎空壳。

她端起气腾腾的茶，红指甲无意识刮着瓷杯把手，谨慎地缓缓来：“我现在的记忆还很模糊、很混，对祂的了解仅限于一件事——霜雪女神，或许还不能被这个世界判定为【真神】，但她一定拥有你们想要得到的知识。”

人没有问题，但是上自己的父亲，为此不惜动用武力，联合同伙发起叛变？他会被赶地狱，就是自作自受，妈的，活该。”梅迪莎冷笑，简直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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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附那方法，对于莉莉丝这样的级恶来说，实行起来非常轻松，还能暗中作许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