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知所措，甚至担忧自己会逐渐放松心神，沉沦于如此危险的地狱。

“只有你有这觉，对吗？”

“对，而且我很确定，这与圣赐予我的光环毫无关联。天主的庇护更温柔些，不会如此势蛮横……”

殷臣若有所思，上打量着黎明这一古板的修女服饰。

她形纤细瘦小，被包裹在厚重的黑袍与纱之，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严肃衣服，像穿了一只松垮累赘的黑麻袋，很不协调。

如果说极端一，殷臣甚至觉黎明本不适合当修女。她全程都在兢兢业业念着符合角设定的台词，圣经倒背如，实际上却没有一丝真心实意。

殷臣是这样想的，也毫无顾忌地说：“也许你本不该是真正的天主教修女，而是在疯人院这个由撒旦教徒控制的巢里，成为命定的恶之母。”

“……啊？”黎明再次瞪圆了睛。

“你仔细想想，当时在疯人院，那些手和霉菌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百分之百来自地狱，就是耶路撒冷。

“此时此刻，我们就站在怪的巢旁边，就站在路西法的，大家都很难受……除了你，你在堕天使的里心想事成、为所为。”

黎明茫然：“倒也没有为所为，就是很自在而已，像回家了一样安心。”

“正常人在地狱里会有回家的觉吗？连我都没有，”殷臣越想越觉得这推论的概率极，“怪不得你叫黎明。”

“……我的名字也有关联？”

“路西法还有另一个别称，黎明之。也曾有人说，他是古希腊黎明女神的后代。”

所谓的女神是否存在，难以定论，但黎明之的称呼，在各宗教的资料里皆有提及。

“总而言之，从某意义上来说，你此刻很可能正站在你儿的肋骨上，真是一位凶猛无比的母亲。”殷臣似笑非笑地慨。

没等黎明回过神来，兰玉珩的声音从瘪心室里炸响：“你俩别杵在那儿聊天了！这鬼东西居然在自我复制，快过来帮忙砍死！”

“好的兰！”

黎明神一振，连忙提着碍事的衣袍转小跑过去。说实话，站在殷臣面前让她很不自在，生怕一不小心把大佬直接惹了，不如离远一保平安。

殷臣没那么着急去帮忙，他拎着刀慢悠悠坠在后面，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黎明的行为。

黎明的理战斗能力同样不弱。她浑都被黑袍遮挡，更是不畏惧那些恶臭黏稠的污秽，左手拿砍刀，右手举起铁铲，像只黑麻袋般举着武朝心脏飘去。

真有稽。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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